地上的人满脸都是血,眼睛模糊的睁着,一看就被打的不轻。
徐嫁颂回头去叫荒沧:“荒沧,你给他看看,不会打死了吧?”
荒沧从兜里掏出纸巾,进行简单的处理和检查。
趁他检查的空,徐嫁颂走到黄毛面前,嫌弃的上上下下打量他:“他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打人?”
黄毛被掐着说不出话,又见这群人气质斐然,连忙认怂。
“光石,放开他。”
光石松手,黄毛啪的摔在地上,他还是有眼力见的,没敢还嘴。
徐嫁颂用脚踢踢他:“问你话呢,他怎么得罪你们了。”
“他得罪了别人人,对方出钱让我们教训他。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是赚个零花钱。”
黄毛不蠢,这群男人看着就不好惹。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还不想死。
“呵,不好好上学搞霸凌这一套,全给你们丢警察局。”
徐嫁颂小时候被欺负过,所以最见不得这种事情。
地上那个人穿着校服,球鞋都发黄,一看就是很拮据的穷学生。
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人,被打成这样。
黄毛一听他要报警,立马跪地求饶:“对不起,我们错了,你别报警,求求你们。”
“打人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错了,光石给警察打电话。”
眼看着对方真的报警,一群穿着校服的年轻人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缩着脖子。
徐嫁颂懒得再看他们:“荒沧,他怎么样?”
“伤的有点重,骨头估计断了,需要送医院。”
“我靠,这么严重。”
徐嫁颂戳戳地上的人:“你怎么样?”
路淮之努力的睁开眼,他脸上都是血,眼皮沉重,声音嘶哑:“我没事。”
“你这还叫没事,再晚点你就被打死了。”
“没..没事”
路淮之手掌撑着地,想要起身,刚动胸口就传来剧痛,他又跌了回去。
荒沧连忙扶住他:“你肋骨断了不能再乱动,南宫烬,打电话叫救护车。”
玄衣:“少爷,已经打了。”
警车跟救护车是一起来的,那群黄毛全部被带走。
医护人员把路淮之小心的放到担架上,路过徐嫁颂时,路淮之伸手抓住徐嫁颂的手腕:“你是谁?”
“我叫徐嫁颂,你还是去医院吧,要是死了,小爷白救你了。”
路淮之努力的睁大眼睛,牢牢的盯着他,把他的五官刻在脑子里。
就在他还想说话时,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后面勾住徐嫁颂的腰,把人往后带到自已怀里。
手腕从手心被抽离,路淮之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敌意。
徐谦野一个眼神没给他,语气不太好,冷声吩咐易家的人:“派个人跟着去医院。”
“对哦,这里是你们的地盘,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啦,记得给我回话。”
徐嫁颂想起来屁股后面还有易家的人在,在a市还是易家的人好使。
易家的人点点头,派了一个随着救护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