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能屈能伸,荒沧准备改变策略,先试探着搞些东西,后面再找逃跑的时机。
南宫烬的目光凌厉的注视着他,似乎看穿他的想法。
荒沧见他不说话,压着脾气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头撞死在地上。”
“闭嘴。”南宫烬冷声训斥。
荒沧咬住嘴,头转过去不看他。
闭嘴就闭嘴,有什么了不起。
要不是怕挨打,肯定骂他祖宗十八代。
荒沧在心里疯狂骂人,表面上嘴巴咬的紧紧的。
南宫烬站起来,朝他走过来。
荒沧听到脚步声,立马转过头吓得往后面缩了缩。
南宫烬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跟自已对视,语气中充满警告。
“别自作聪明,不然吃亏的是你。”
荒沧识趣的点,放软语气:“我知道,我就是想看电视,再一个人待下去我真的会疯的。”
南宫烬似乎在考量他话里的真实性。
荒沧突然用脸蹭了蹭他的手背,乖巧的眨巴着眼睛:“求求你了。”
南宫烬的手背抖了一下,心脏骤然加速,他猛地收回手指,转身大步离开。
“喂!你到底答不答应!”荒沧在后面大喊。
这男人怎么回事!就这么走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荒沧就没见过像南宫烬这么闷骚的人,三个月了,这三月南宫烬就没跟他说过多少句话。
怎么不憋死他,害的自已还装了一回好孩子,结果人直接跑了。
难不成我装的太恶心?
荒沧很不爽,他以前这样对着亲族好友撒娇,对方什么都愿意答应他。
怎么到了南宫烬这里就不一样了,果然变态就是变态,思想都跟正常人不一样。
荒沧只好又趴到窗边去看风景,这时候他希望有个鸟飞过来也好,因为他真的好无聊啊。
书房内,南宫烬紧盯着监控内的青年,他微微抬起胳膊,薄唇贴着手背,眼底翻滚的情绪犹如万丈深渊的岩浆。
。
睡了一天的荒沧在床上无聊的翻来翻去。
之前一直跟南宫烬吵架斗气,被关了三个月也不觉得憋屈。
现在安静下来更蹲不住,南宫烬到底什么意思,屁都不放一个,难不成真想把他关成傻子?
这么一想脾气又上来了。
荒沧站在窗户前又开始对着空气骂人,他琢磨就算南宫烬听不见,那些神出鬼没的佣人也会听到,只要有人听到,他就解气。
他骂的很起劲,又忘记这三月是怎么被男人教训的。也正因为他这记吃不记打的性子,才被南宫烬关这么久。
但有一点他显然忘了,他骂的越狠被南宫烬收拾时就会越重。
“喂!有没有人啊!我渴了!”
荒沧骂了半小时见没人回他,又开始要水喝,然而依旧没有人理他。
“妈的,都死哪去了!”
荒沧踹了下墙边的凳子,没意思的躺回床上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