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是阴雨天,外面在下雨,竹林滴滴答答的发出声响,荒沧是被吵醒的。
醒来时他习惯性的伸懒腰,却发现自已在南宫烬怀里。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立马推开人缩到另一边。
见鬼了,他怎么会跟自已睡在一起,明明这三个月某人都是提上裤子就不见人的。
南宫烬被推开时,思绪还有点恍惚,他偏头看向屋外。
大雨降落,天色阴沉,墙上的钟显示现在是早上八点,他睡了一夜。
这一夜不仅没做噩梦,反而睡得很好,南宫烬久违的感知自已的精神状态比之前都要好。
他收回视线,又看向如临大敌的荒沧。
荒沧抱着被子,凶巴巴的瞪他:“你不能怪我推你,是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在这睡的!”
南宫烬翻身下床,丢下一句:“以后我都在这睡。”
“不行!”荒沧从床上蹦起来:“你不许在这睡!这是我的床!”
南宫烬不理他,去衣帽间穿衣服。
荒沧光着脚追上去,不依不饶的冲他喊:“南宫烬!你耳朵是不是聋了!你不许跟我睡听到没!”
“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我给你治治,你自已没有床吗?你干嘛要跟我挤!”
他就不明白了,这男人到底搞什么!他不会是真的对自已因爱生恨,爱而不得吧?
这个念头一起,荒沧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谁会喜欢这种有着暴力倾向的强奸犯,光是想想就害怕。
殊不知三个月前,他自已也是这类人。
荒沧跟在后面一直念,南宫烬自顾自的穿衣服一个字都不回他。
荒沧气的抬脚踹他:“我算是看出来了,遇到你不想回答的问题,你是一个屁都不会放,咋不憋死你。”
对于他踹过来的脚,南宫烬眼都不眨,快速的穿好衣服:“老实待着,想吃什么让他们给你送。”
丢下这么两句,他冒着雨大步走了。
荒沧掐着腰站在门口,被大雨拦住脚步,指着南宫烬的背影哇哇叫:“闷骚男!咋不憋死你!憋死你小爷就自由了!”
轰隆!
头顶的天空响起打雷声,荒沧吓了一跳,连忙跑回床上缩进被窝。
随着雷雨声,雨势更大了。
荒沧躺了一会觉得饿了,不得已的从床上爬起来。
他先去衣帽间找衣服。
昨天南宫烬在这,他根本没时间看,现在有空能好好看看这间屋子。
衣帽间的四面都挂满了衣服,从里到外应有尽有。
他不知道南宫烬把他带到的是哪里,但他们这里四季如春,除了时常下雨外,基本不会有太冷的温度。
荒沧换了身现代衣服,外面在下雨,穿古风衣服不是上赶着找病。
荒沧可没那么傻,他现在不能生病,不然更不能离开这了。
刷牙的时候,荒沧脑子里在想昨天南宫烬的话。
南宫烬答应他玩够了就放他走,荒沧潜意识是愿意相信的,毕竟那男人目前来说,答应的事都做到了。
既然跑不掉不如赌一把,若是以后他敢反悔,自已一定跟他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