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荒沧就不纠结了,洗完脸他跑出去让人给他送饭。
来送饭的依旧是那个聋哑少年,他打着伞推着餐车,看起来挺重的。
荒沧想要去帮忙,但屋里没有伞,他只能看着。
餐车一路被推到屋檐下,荒沧伸手去帮忙,谁知少年吓了一跳,对着他一通比划。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表情很着急,荒沧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收回手。
少年见他收回手,松口气,打开餐车的盖子,把里面的饭食拿出来,放到屋檐下的桌子上。
荒沧挠挠脸:“这意思是不让我帮忙?”
他有点吃不准,试探下的又伸手去拿,果然少年急了,又不敢碰他,对着他阿巴阿巴。
“好好好,不逗你了。”荒沧把手缩回去,觉得他挺好玩的,笑呵呵的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到:“你真好玩。”
他没发现在他夸对方时,少年的后背僵住,冷汗从额角下来。
他擦擦额头的汗,把餐车里的东西快速拿出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喂!你走那么快干嘛!我还想问你会不会写字呢!”
不管荒沧怎么喊,对方头也不回的走了。
荒沧泄气的转过身:“忘了他是聋哑人,听不到我说话。”
算了,吃饭吧。
荒沧在凳子上坐下,安静的吃饭。
真别说,这种不被捆着,还能坐在风景如此漂亮的地方吃饭,荒沧心情特别好。
屋顶的雨水滴答答的砸下来,沿着屋檐坠落形成漂亮的雨帘。
荒沧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吃饭,摇头晃脑的,颇有点自娱自乐的意思。
吃完后荒沧打个嗝,伸伸懒腰回屋了。
“这屋不会是新盖的吧。”
荒沧摸了摸投影仪,看起来像是新的。除此之外,屋内的健身器材什么的看上去也是新的。
荒沧转悠一圈,下了定论,他确定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新的。
南宫烬那家伙不知道是关过多少人,如此的周全,想来是熟能生巧。
既然自已不是第一个,那就不会是最后一个,等到新人出现,自已就能离开了。
荒沧想得很美,他找到遥控器,打开投影仪,舒服的在沙发上躺下打开电视。
他没有先看别的,而是搜索新闻,试图从新闻里获取外界信息。
但搜了好一会,都没找到他想知道的。
想想也是,他家干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新闻上。
还有徐谦野和司墨霆,先不说司墨霆在国外,国内的新闻不会播放他的事,就说徐谦野,徐谦野那家伙最注重隐私,一般的媒体谁敢对着他拍。
只有国家盛典才会出现他的身影,如此种种,他想知道家里的情况简直难如登天。
荒沧无力的摊着四肢,彻底认命,不过他虽然没找到外界的新闻,但能找到奇门遁甲类的节目看看,万一能学到知识呢。
荒沧觉得可行,输入关键字,还真让他搜出一堆来。
竹林的破解似乎就在眼前,荒沧兴奋的点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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