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荒沧都是偷懒享福的那一方,如今自已换成出力的,实在是太累了。
南宫烬掀起眼皮,内里一点困倦的意思都没有,明显是睡醒很久了。
在荒沧的抱怨声中,他双手握住青年的腰,顶胯。
.....
早起的运动,外面的雨声,荒沧又困了。
他埋在被窝里,懒洋洋的看南宫烬打电话让人送东西过来。
“喂,来送东西的那个哑巴到底叫什么?”
南宫烬挂上内线,偏头看他。
荒沧打个哈欠,一点都不怕他,又说:“问你呢,一个名字而已难不成还有秘密?”
南宫烬没应,起身把睡袍穿在身上。
被无视的荒沧又开始骂人:“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下次我自已问。”
早饭依旧是哑巴少年送来的,跟他一起的是荒沧见过的那个老阿姨。
她是来打扫卫生的。
荒沧裹着外套,坐在檐下的餐桌旁边吃饭边看那两人干活。
这是他除南宫烬外,唯一能见到的外人,难免心思都被吸引走。
他发现那两人干活时根本不往他们这边看,只低头干自已的,甚至两人中间都没有交流。
荒沧忍不住问安静吃饭的男人:“这位阿姨也是聋哑人?”
南宫烬颔首,算是回答。
荒沧朝他投个鄙视的眼神:“你可真行,为了关人还特意雇佣残疾人,这肯定不是你第一次干了,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关人?”
面对青年的栽赃陷害,南宫烬一句话不说,放下筷子,坐到另一边的茶桌上去煮茶。
荒沧把他的行为解读为心虚的默认,脏水一盆一盆的泼过去:“你老实说多少人被你关过?他们被你腻了后都放了吗?”
南宫烬额头青筋直跳不理他。
荒沧冷哼,咬着鸡蛋说:“就你那打人的暴力行为,肯定有人受不住跟你鱼死网破,你小子不会手上还沾着血?我靠,这竹屋死过人没?肯定死过,不然家具怎么都是新的!”
眼看他越说越离谱,南宫烬甩过来一记眼刀:“欠抽?”
荒沧不服的咬着唇,用眼睛瞪回去,又不服气的放低声音:“你就会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有本事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看我不毒死你。”
说是这么说,荒沧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哪敢真的毒死他。
南宫家族在西城是排名第一的家族,他们荒家拍马都追不上,要是真的弄死他,后患无穷。
荒沧顿时觉得嘴里的鸡蛋都不香了。
他不想看见南宫烬,吃完饭就回屋打游戏去了。
南宫烬坐在外面的茶桌上,视线随着青年移动。他的手边,茶壶咕噜噜的冒泡。
一上午就这么安静的度过去。
到了中午,荒沧伸个懒腰,把游戏手柄放下,准备起来活动活动。
这时,他才发现南宫烬还没走,而且他手里不知道在哪弄了本书。
“我在这怎么没看到有书。”
荒沧蹭过去,发现封面内容都是文文,顿时失去了好奇心。
他这才想起来自已好像没见南宫烬用过手机,昨晚过来时身上也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防备到这个地步,也是绝了。
荒沧踢踢某人的小腿:“你今天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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