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玉料质地、雕刻工艺,还是背后承载的边关旧事,都完全合他心意,这般难得的老物件,今日能机缘巧合落到自己手中,属实难得。
沈砚秋盯着这块玉腰牌挪不开眼,心底满是喜爱,他搓了搓手掌,面上带出几分不好意思,试探着开口:
“阎先生,实不相瞒,我玩了这么多年古玩,从没遇上品相这么完整的宋代玉通行牌。不知你有没有出手转让的打算,若是愿意割爱,价格咱们都好商量。”
阎解放轻轻把玉牌握在手心,微微摇头,语气平和却态度坚定:“沈先生,实在抱歉,这件东西机缘巧合才到我手里,我打算自己留下来收藏,没有转手的想法。”
听见这话,沈砚秋一脸遗憾,重重拍了下大腿,连声叹气:“可惜,真是太可惜了,这么难得的好东西。”
阎解放小心翼翼把宋代羊脂玉腰牌收进皮包夹层,脸上方才捡漏的欣喜慢慢淡了,会客室里安静下来。
沈砚秋压下没能收下玉牌的遗憾,坐直身子看向阎解放,认真开口:“咱们聊正事,之前听说你随身带了一张民国老卡片,能不能拿出来我瞧瞧?”
阎解放轻轻点头,伸手掏出钱包,从内层抽出那张卡片,平整摆放在木桌中间。
沈砚秋立刻往前凑,目光仔细落在卡片上,越看心里越困惑。
他玩古玩几十年,各类老纸品见过无数,单凭纸张质感、油墨褪色的程度就能断定,这就是普通民国物件,没有特制工艺,也不是什么官府秘藏。
整张卡片只画了一片寻常山谷,线条朴素干净,没有暗纹、记号、小字坐标,正反两面都平平淡淡,看不出半点特别。
按照现在港城古玩铺的行情,这种民俗老卡片到处都能淘到,就算保存得没有一点破损,市价也就几十港币,属于不起眼的小杂件,根本不值得藏家上心。
可一想到苏万财愿意拿出好几件成色上等的藏品来交换这张不起眼的卡片,沈砚秋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缘由,心想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
可能这东西不是民国的,可能是那个大家的作品。
他反复把卡片拿起来翻看,指尖顺着印刷纹路来回摩挲,仔细检查边角、背面,依旧找不到任何特殊线索。
无论怎么看,这就是一件廉价小纸品,却能让人舍得拿出贵重古玩置换,两种东西的价值相差悬殊,放在收藏圈里完全不合常理。
沈砚秋皱着眉盯着桌面的卡片,心里反复琢磨,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整件事处处透着说不出的古怪,一时间沉默下来,不断思索这里面暗藏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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