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别多问。总之低调之外,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别等事到临头手忙脚乱,什么都来不及。”
“行,我知道了。多谢你提醒。”陈雪茹点了点头,随即又甜腻地搂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撒娇道,“先说好――真有什么好歹,你得帮我。”
李阳笑呵呵地拍了拍她的挺翘处:“那得看是什么好歹。太险的事我不会管。”
“嘻嘻,太险的事我也不会让你去呀。”
正说着,外头传来敲门声。陈雪茹侧耳听了一耳朵,松开手,脸上的娇媚收了几分,换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是慧真来了。我现在怀疑她在我房子周围安了眼线。”
“这话怎么说?”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多久没上我这儿来了?你今儿一到,她后脚就跟来了――这不明摆着?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事?”
“我俩真没什么,就你小肚鸡肠。”李阳一脸无辜。
“切,我才不信。”陈雪茹哼了一声,起身整了整衣裳出去开门。
有客人来,李阳也不躺着了,利索地穿戴妥当。走到客厅时,陈雪茹和徐慧真正站在门口说话。徐慧真那张脸和文丽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多了几分爽利大方,少了些小资文气。李阳对此早就见怪不怪――文丽她爹年轻时玩得花,那个年月倒也正常。徐慧真虽说是乡下出身,却张口能背诗词古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底子不简单。
“咋了,舍得回来看我们一眼了?”徐慧真见李阳出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起来。
“跟你没关系,我是回来看雪茹的。”李阳微笑道。
徐慧真翻了个白眼:“口是心非。说起来那一年还多亏有你帮忙,不然我那馆子撑不下来。”
“别,我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那是你经营有方,跟我没半点关系。”
“是啊,经营有方――现在都快开不下去了。”徐慧真自嘲地笑了笑。
“大环境如此,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陈雪茹端着茶盘过来,招呼两人坐下。徐慧真趁着陈雪茹弯腰倒茶的当口,侧过头压低嗓子对李阳说了句:“你跟我生分了。”
见李阳沉默不语,她又道:“范金有又加刑了。原先十年,加到十五年――不是你搞的鬼吧?”
李阳连忙摇头:“跟我没关系,你别瞎扯。”
陈雪茹把茶杯一一搁到两人面前,接了话茬:“当初范金有当临时干部,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跑到街道主任那儿拍胸脯,说慧真同意公私合营全是他做通的思想工作。听说上头都定了让他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了,结果他忽然就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抓了。没几天又被查出投机倒把、杀人未遂――这人我还是清楚的,借他仨胆也不敢干这些事。”
李阳瞪了她一眼,眉头拧起来:“怎么,说这些是想替他翻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