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关了多久？”陆长老问。

“不知道。”

“五个月。”

方圆沉默了一会儿。五个月。从元婴一重到元婴八重巅峰，用了五个月。

“陆长老，我要去未知海域。”

“现在？”

“现在。”

陆长老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书架前，从最上面一层取下一张泛黄的羊皮纸，递给方圆。“这是天机阁关于未知海域的记录。你看完再走。”

方圆接过羊皮纸，展开。上面画着海图，标注着航线、岛屿、暗流。南边画着一大片空白，空白处写着一行字——“此海域不可入。入者无归。”

方圆合上羊皮纸。“我还是要走。”

陆长老看着他。“那你就走吧。”

方圆把羊皮纸收入怀中，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话。“陆长老，如果我没回来，告诉王紫璇，我去了很远的地方。”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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