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所,众女喜极而泣,磕头如捣蒜。
没过多久,众人返回画舫,陈圆圆取了足以叫她们用一辈子的金银出来。
分给这些人。
见陈钰果真说话算话,雇佣镖局送这些苦命的女子离开。
陈圆圆眼含热泪,心中说不出的感激。
公孙绿萼远远的看着陈钰送那些人离开,轻声道:“她们是可怜人,可梦境之外,并没有人能给予她们解脱。”
陈圆圆红了眼眶,啜泣着点点头,叹道:“哪怕是梦境,相公依旧没有选择袖手旁观。”
两人都不清楚,陈钰此刻有没有意识到他身处梦境之中。
可无论如何,对方的举动,都足以体现他心中的仁侠之气。
“他。。。大抵不是仙人。”
公孙绿萼喃喃道,此刻瞧着那人的背影,眼神甚是复杂:“神仙不会在乎凡人的生死。”
但见陈钰送完人回来,远远的朝两人挥手。
秀气的脸蛋又是一红,低声道:“神仙也不会似他这般好色。”
话音未落,陈圆圆已经小跑着迎上前去,流着泪扑进了那人的怀里,语气娇柔的,感谢着他对那些苦命女子的悲悯。
陈钰安慰了一番,旋即抬起头,笑眯眯的朝她也招了招手。
公孙绿萼稍有犹豫,只觉心跳的有些快,旋即迈开步子,跟着迎接了上去。
。。。。。。
接下来的数日,伊山湖的湖心岛上算是安稳了许多。
贡若甫死了的消息传开,他那当江阴知府的爹爹竟然没有来报复。
有得知内情的说,这位贡大人是要等田宏遇的大军来。
从那天起,这偌大的伊山湖便成了陈钰三人专属的休闲娱乐之地。
三人每天的日子很简单。
一起做饭吃饭,一起去湖上垂钓,一起照料花草。
当然,湖心岛中央那座最奢华的阁楼内,每到晚上,依旧会有轻柔婉转的歌声传出。
对陈圆圆,陈钰不再刻意的保持距离。
对陈圆圆,陈钰不再刻意的保持距离。
倒是顺其自然的,享受起了对方无微不至的服侍。
欣赏对方的舞蹈,听对方弹奏琵琶,唱起昆曲。
偶尔也会结伴行走于郁郁葱葱的花园之中,与她探讨音律与诗文。
陈圆圆惊叹于陈钰学识的渊博。
她原以为对方口中所说,不擅长舞文弄墨是真的,如今来看,此人的学识震古烁今,乃绝对的大家!
只要她开口,无论是何种偏僻的知识,陈钰都能娓娓道来。
渐渐的,陈圆圆看他的眼神除了原本的感激、愧疚,又多了一层真正意义上的爱慕与敬佩。
一连二十多日过去。
深感死期将近的公孙绿萼对于同陈钰相处,也不再排斥。
两人一起修剪花枝的时候,她的脸上有时会浮现出笑容,是那种自然而然,发自内心的笑。
那是暂且放下仇怨,浑身放松带来的感受。
有时撞见陈钰与陈圆圆在亲近,她也不会再羞涩的跑开,反而会很自然的从两人面前走过。
被陈钰抓住抱在怀里使坏时,虽然还会挣扎,可心里却早已不再抵触了。
与他一起死。。。也是挺好的。
晚上,公孙绿萼伏在桌上,清冷的眸子凝视着不远处,正专心致志看陈圆圆跳舞的那个人。
这个世上,没有人爱自己,也没人怜惜自己。
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可惜。
而他。。。
公孙绿萼粉颊微红,轻轻的垂下头去。
抛却杀父之仇,跟他相处的这些日子,确实是自己这些年来,最轻松,最快乐的。
两人独处的时候,她可以靠在那人的怀里,听他说着许多稀奇古怪的故事,还有那些很大程度上,没那么好笑的笑话。
可即便如此,她有时候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要一起死了,爹爹的仇就报了。
自己与他,便不再有任何仇怨。
公孙绿萼心中轻叹,再度抬起头,看向陈钰的眼神愈发柔和。
而此刻的陈钰,已经伸出了右手。
微笑着同陈圆圆道:“咱们练习了这么多天,终于可以试试了。”
陈圆圆绝美的脸蛋红扑扑的,轻咬嘴唇,柔声道:“相公可不要嫌弃沅沅沉。”
见陈钰投来赞许的眼神。
她缓缓抬脚,将那雪白的莲足轻轻踩到了陈钰的手中。
紧跟着左脚也抬了起来,整个人全然站在了他的掌心。
陈圆圆的身子不稳,面红耳赤的调整了好多下。
终于艰难的跳起了舞来。
“真美。。。”
陈钰由衷赞叹:“胜过赵飞燕远甚。”
陈圆圆以袖遮面,娇羞欲滴:“相公~”
愈发卖力的跳起了舞蹈。
陈钰的右掌极为稳健,感受着陈圆圆那圆润光滑,娇嫩无比的雪足。
对陈圆圆来说,渐渐适应之后,已是如履平地。
她深深的看向下方男子那带着欣赏的眼神。
眼神轻柔。
她这一生中,从未有过这般发自内心的悸动。
自己愿意在他手掌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这和谐的一幕骤然被打破。
阁楼外,传来一声清脆且充满愠怒的叫喊:“钰儿,你给我出来!”
原本的陈钰:(′)
听见声音后的陈钰:(;Д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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