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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临近城镇的客栈中。
李沅芷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穿上衣服下了楼,但见朱媺娖静静的坐在客栈拐角,于是走上前去,打了声招呼:“阿九姐姐。”
朱媺娖眼皮微抬,并未作声。
见李沅芷左顾右盼,方才开口:“他去送我师父他们了。”
李沅芷“哦”了一声。
大大方方的坐在她跟前,笑眯眯道:“你们昨天回来的好晚,见到师父的时候,我都睡迷糊了,咱们现在去找他么?还是等他回来。”
朱媺娖摇摇头:“我让他送完人,便直接回伊山湖去,他。。。还有事没做完,还要陪那女人几日。”
李沅芷当即开口:“那咱们也去伊山湖。”
见状,朱媺娖不由得瞥了她一眼,淡定道:“不去。”
李沅芷睁大眼睛,很是复杂的看向她:“阿九姐姐,你是不是生来就不会吃醋?”
朱媺娖微微蹙眉。
她确实不常吃醋。
因为她是公主,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基本都能得到,犯不着跟旁人去抢。
只不过这话此刻从这小姑娘嘴里说出来,就有些怪怪的。
自己为什么要吃那逆徒的醋。
李沅芷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你想啊,咱们俩在这,师父独自去那伊山画舫,保不准与她们怎样风流快活呢,若是师父彻底被迷住了,不想从梦里出去,又该如何是好?”
朱媺娖俏脸微红,心中惴惴。
暗道,那逆徒固然可恶,可说话算话这一点,还是不怎么含糊的。
那陈圆圆在梦境里远没有在三圣庵中邪乎,应该不至于。。。
虽不说话,李沅芷却是瞧出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不由嘴角微扬。
心想,师父,可别说徒儿没用,你与漂亮前辈这不上不下的,待我帮你俩再推一把。
清了清嗓子,虎着脸认真道:“只说那萼儿姑娘,对方的爹爹是师父杀的,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对我师父又怎会有什么好心思,咱们两个,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师父,一个是他最乖巧的弟子,如今他有难了,咱们怎能无动于衷?”
朱媺娖忍不住看向她,心中确实有些担忧,柔声道:“你欲如何?”
李沅芷昨晚睡饱了,感觉身体状态极好。
噗嗤一笑,严肃道:“总之,定要让师父时刻保持清醒,不能叫他被别的女子迷住了,不然我对不住家中的各位师娘。”
她顿了顿,嘴甜道:“也对不住阿九姐姐你这位,沅儿未来的师娘。”
“你。。。”
朱媺娖骤然面红耳赤,怒而起身,咬牙切齿道:“你胡说什么!我是他师父。”
“没错,没错。”
李沅芷大大咧咧的赞同道:“就像我是他的徒弟一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朱媺娖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打算如何让他清醒。”
“我。。。”
李沅芷俏美的脸蛋也不由得红了,将嘴唇凑到她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
朱媺娖浑身一凛,羞怒道:“你。。。这逆徒,这种话你是如何说得出口的。”
“错。”
李沅芷摆摆手,严肃的纠正道:“我是逆徒的逆徒,阿九姐姐,你可以叫我小逆徒。而且我这可是为了救师父,为了咱们三个能顺利出去,才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说着擦了擦口水。
眨了眨眼,微笑道:“这样吧,若是今晚,师父来找咱们,咱们就不去了,若是他不来,咱们明日便去伊山湖寻他。”
朱媺娖双颊滚烫,乃是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去五台山的一路上,自己与何铁手共同。。。的场景。
又想起此番临行前,陈钰那半开玩笑的“师父,你也不希望自家徒儿被阿珂的妈妈迷住吧。”
一时犹豫万分。
一时犹豫万分。
李沅芷见她没有断然拒绝,心中不由暗笑。
看来这位尊贵的公主娘娘确实意动了。
当即火上浇油,眼神急切道:“求求你了,阿九姐姐,说来说去,这也是梦呀,等醒来都不一定记得,梦中的事,难道还能比师父的平安更重要么?”
朱媺娖面红好似滴血,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避开李沅芷殷切的视线,扭头便上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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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
陈钰返回湖心岛。
刚到正厅,便嗅到了里面的饭菜香气。
迈步入内,一道粉色的窈窕身影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正是陈圆圆。
对方满眼依恋,娇声道:“相公,你。。。回来啦。”
“回来了。”
陈钰微笑着开口,余光瞥见公孙绿萼,对方正红着脸,将酒壶放在桌上。
跟着乖巧的走上前来,如陈圆圆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
小声道:“沅沅姐姐已经做好了饭菜,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不错呀。”
陈钰瞥了眼那叫人胃口大开的菜肴,真诚的竖起了大拇指:“沅沅的手真是越来越巧了。”
陈圆圆被他夸的脸红。
抬起臻首,情意绵绵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语气极尽柔和:“沅沅只是想,若是相公要与别人走了,也该回来取东西才是,故而提前备好了饭菜,想着相公回来还能吃两口。”
陈钰稍有错愕,旋即摇头道:“我不走,我若是走了,你二人又该如何是好。”
见状,公孙绿萼不由得紧张的看向陈圆圆。
只见对方绝美的脸上柔美之意丝毫未减。
微微一笑:“相公,贱妾先侍奉相公用些酒水,招娣。。。你去为相公取酒杯来。”
公孙绿萼犹豫了一阵,但还是轻轻的奉上了酒杯。
见两人如此庄重。
陈钰接过酒杯,打趣道:“你们。。。该不会在酒水里下了药,想对我图谋不轨吧。”
公孙绿萼身子一颤。
陈圆圆却是面不改色,将红润的唇瓣凑到陈钰手中的杯盏前,先饮了一口。
抬起头,美目流盼,柔声道:“相公,沅沅先饮。”
说着看向公孙绿萼。
对方犹豫了片刻,凑上前,也喝了一口,红着脸道:“我也喝了。”
“你小小年纪,喝什么酒?”
陈钰不高兴道。
公孙绿萼气恼的扭过头,暗道,我小小年纪,你也没少轻薄我。
但见陈钰将剩下的酒水一饮而尽,眼神逐渐复杂起来。
方才对方说,留下不走,那她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
只是木已成舟,此刻后悔,已然晚了。
陈圆圆已经将整个身子贴在了陈钰的身上。
白皙的脸蛋透着浅浅的红晕,秀目扑闪,娇媚不可方物。
揽着陈钰的脖颈,羞涩呢喃:“相公,沅沅今日想陪相公多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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