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前提醒:正宫里面请!聂嬴追妻火葬场篇,赫尔墨斯客串败犬(对不起赫尔墨斯!)
――?――
「我心内万个谜,
疑心不懂破解诡计。
着魔,陷入无尽软泥;
我愿意堕进深不到见底。」
时娴在英国的一个月,没给聂嬴发过一条信息。
聂嬴时常拿手机出来看,毫无动静的微信像他的内心世界,一潭死水。
伤口已经拆了线,聂嬴回到了聂家。
因为时娴的关系,聂奥和聂玺联手打压他,他在聂家看起来举步维艰。
――看起来。
白金汉宫里,进行着一场视频会议。
霍洛维茨托着下巴正百无聊赖地说,“你干脆跟聂家拗断如何呢?”
“为什么要拗断。”聂嬴戴着细边框的眼镜,有种斯文败类的味道,他淡漠地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算不上微笑的微笑,也许就是聂嬴招牌冷笑,“我走了,这么大个集团会四分五裂的。”
“你不会还有当救世主的梦想吧。”褚释在一边下棋,对手是赫尔墨斯。
自从知道时娴和褚释借住在白金汉宫,赫尔墨斯常来。
“那倒不至于。”聂嬴啧了一声,“只是觉得聂家丢了怪可惜。”
“对于国内来说是的,但是在国外……”修伊霍洛维茨笑着说,“对你所有的商业版图来说,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那我也不想让给别人。”
“是吗?”
赫尔墨斯下着国际象棋,突然插嘴一句,“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聂嬴沉默。
指的是聂玺。
“你单纯不想让聂玺好过。”赫尔墨斯说,“真是恶劣呢聂嬴先生,为了膈应他,死占着位置不肯让。”
“有什么不对吗。”聂嬴听见了赫尔墨斯的“夸奖”,他平静地说,“我很记仇的。”
“你性格太扭曲了。不会有女孩子喜欢你的。”
“不稀罕。”
“……”
褚释笑了一下,将手机拿过来,镜头对准了棋盘,“帮我看看这棋怎么下。”
“喂喂,你还找外援是吗。”赫尔墨斯被褚释气笑了。
“我下不过啊。”褚释说,“这叫借力,不要用那么难听的说法。”
“看一眼就明白了啊。”聂嬴看明白了棋局,给褚释下了指令,果不其然褚释挪动棋子,这回轮到赫尔墨斯脸色尴尬,“喂!”
“请出招。”褚释说,“聂嬴是我的外挂最强大脑。”
“真无耻。”赫尔墨斯说。
“谢谢夸奖。”手机里传来聂嬴清冷的声音。
赫尔墨斯想到什么,笑了一下,“不止你有最强大脑哦。”
“什么?”褚释说,“你还上哪去找一个能制衡得了聂嬴――”
下一秒,赫尔墨斯拍了一张棋盘的照片,发送给了某位最近刚加上联系方式的微信好友。
赫尔墨斯:亲爱的时小姐,能帮我解决吗?
时娴花了五秒钟时间就思考出来要进行哪一步。
赫尔墨斯勾唇,按照她的指令,挪动棋子。
“啧。”
周围人都听见了从手机里传来聂嬴的语气词。
“找ai了?”聂嬴说,“还挺难缠。”
“是吗?”赫尔墨斯说,“也许比ai还要厉害哦。”
“呵呵。”聂嬴继续给褚释下指令,他行动完,赫尔墨斯拍照给时娴,也让她来跟聂嬴对弈。
褚释和赫尔墨斯退场,棋局成了聂嬴和时娴的博弈。
聂嬴进一步,时娴也进一步,聂嬴退一步,时娴也退一步。
那个时候,聂嬴觉得,对面就像是一面镜子。
他做什么,未来要做什么,对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与此同时,对于对手来说,也是一样。被聂嬴看穿了所有。
啧。
聂嬴说,“不玩了,我认输。”
“是吗,那就平局。”
赫尔墨斯笑着将手机收起来,“聂嬴先生,没想到还有你会主动认输的时候。”
褚释抓着手机喊,“不能认输啊!你认输了我的尊严怎么办!我要面子!”
“你的面子我的鞋垫子。”
“……”褚释说,“聂嬴,你这么恶劣的脾气,怪不得――”
卡!住口!褚释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说不得说不得!那个名字提不得。
结果聂嬴主动问赫尔墨斯,“你刚才是用了ai吗?”
“不是,是问了某个女人。”
赫尔墨斯说,“聂嬴,看过福尔摩斯吗?”
“我不爱看推理,我觉得所有推理都不可能做到百分百逻辑完整,只不过是努力在自圆其说。而我……”聂嬴停顿了一下,冷冷地说,“不喜欢没有逻辑的东西。”
“真是纯粹绝对的理性主义啊。”赫尔墨斯道,“我倒是很爱看推理呢,福尔摩斯里有一个传奇女性角色叫艾琳艾德勒,是福尔摩斯这辈子的宿敌哦,唯一能打倒他的女人。”
“所以呢?”聂嬴在国内,看着视频里沾沾自喜的赫尔墨斯,冷笑了一下,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指尖昂贵的钢笔,“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的世界里也有这么一个可以打败你的女人。”赫尔墨斯笑眯眯地看着聂嬴说,“刚才我问的,是时娴小姐哦。”
转动着的钢笔骤然停住。
然后从他指尖跌落,摔在地上,漆黑的墨水撒了一地。
孤身一人的总裁办公室里,没有人帮忙收拾残局。
聂嬴僵在那里。
落地窗外,夜色如墨。
*
「那感受像决堤,
迷人风景却突然呆滞。
如在末世,若是相信有上帝;
放逐我就算害怕越轨。」
聂嬴回到n公寓,推开门,一室寂寞扑面而来。
他习惯了。
之前也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独居。
自己做饭,自己打扫,一切都得靠自己来,如果让别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区域,指不定会带来什么危险。
聂嬴的心里有一层厚厚的墙,他都分不清那是为了攻击还是为了自保。
但是恍惚中,聂嬴似乎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再眨眨眼睛,那个身影不见了。还是他独自站在客厅里。
他记忆里,曾经这里,他的围墙里,出现过一个女人。
聂嬴不爱带女人回家,准确来说他不喜欢玩弄暧昧,因为很无聊,没有收益。
他只是知道步骤,知道怎么做可以达到目的。就像是不会做的菜看一眼教程就懂如何去烹饪。
输入指令,解读步骤,完成执行。
他聪明,信手拈来无师自通。
所以当初爱时娴的把戏,就像狂风暴雨。
打开朋友圈,看见赫尔墨斯发了一条微信。
是和时娴的合照。
合照里时娴一脸无奈地举着咖啡杯冲镜头笑,赫尔墨斯的眼神却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盯着她的侧脸。
聂嬴猜到了什么,大概率是赫尔墨斯打着感谢时娴帮忙下棋的借口约她出来碰头。
只是……
抓着手机的手指隐隐收力攥紧。
为什么。
所有的经验都告诉我是这样的,这样可以做到绝对理性。
时娴,大数据告诉我物理隔绝能斩断所有我和你之间的感情与羁绊。
那为何,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你占有。
*******
爱丁堡的天气不太好,时娴到达的时候阴沉沉的,感觉马上要下雨。
正好今天要见一位英国的官员聊一聊她在国内公司的事情,所以时娴也顾不得天气差,孤身进了这边的政府大楼,没想到碰上了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见到时娴,显然是有些惊喜的,“你怎么来了?”
时娴笑着用英语说,“好巧。”
“嗯。”一通询问下来才知道,这边的官员是赫尔墨斯一个亲戚,有这层关系在,合作推进得特别快,结束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时娴感谢赫尔墨斯,主动提起要请他吃饭。
“没想到你帮了我那么多。”时娴说,“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家人失望的。”
有钱大家一起挣,才能良性循环。
“没什么。”赫尔墨斯撑着伞,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部分雨幕,他说,“你确定要请我吃饭吗,我去的地方不便宜。”
“别小看我啊。”时娴掏出自己的visa卡,“请你吃饭还是请得起。”
赫尔墨斯说,“可以浪漫一点吗?”
“什么意思?”
“我想要仪式感。”赫尔墨斯说,“因为这是你请我吃的第一顿饭。”
他俩认识,是修伊霍洛维茨的介绍,如此说来,确实该正式地好好回请一顿。
时娴点点头,“好啊。”
*
挑了一家老牌贵族餐厅,时娴包了场,隆重至极。
这回轮到赫尔墨斯不好意思了,他说,“我都没有换上礼服。”
“这有什么。”时娴说,“我也没穿礼服。”
“我感觉到了,你不怎么拘泥于规矩。”
“是的。”时娴点点头,边上的服务员拉起了小提琴,钢琴演奏家也开始演奏音乐,分酒器里红酒缓缓倒入,轻晃着,暧昧浓稠。
“时娴女士,我有个比较冒犯的问题想请问你。”
“嗯?”
“你那么敏锐,应该能察觉到吧。”
赫尔墨斯说,“我对您的爱慕。”
“……”时娴深呼吸一口气,“是的,能察觉到。”
“不知道你有没有计划,加入我的家族。”赫尔墨斯笑了一下,灰绿色的眼里倒映出时娴微微有些惊慌失措的脸。
“我……”
“哦,如果是求婚的话,现在好像太仓促了。”赫尔墨斯有些玩味地说,“时娴小姐,愿意跟我交往吗?我对你很有兴趣,同时如你所见,我很优秀。”
时娴放下刀叉。
“让我考虑一下。”
“考虑?”
赫尔墨斯没想到时娴会提出考虑而不是直接答应。
他的身份,外貌,地位,对她而,难道不够有诱惑力吗?
还是说……
赫尔墨斯说,“好,那这段时间我会努力表现,如果你觉得越界了,可以和我说。在你给出答复之前,我会一直有追求你的动作。”
下之意是……
下之意是,第二天一早褚释看着送过来的玫瑰花和礼裙,骂骂咧咧地说,“赫尔墨斯什么意思!”
晚上的时候,赫尔墨斯发来请柬,邀请时娴第二天出席某个重要场合的晚宴。
时娴看了一眼名单,全是大人物。
她要去。
正好这个时候他俩要一起去和修伊开会,听到时娴第二天受邀会去,褚释在她身后一边穿西装一边着急,“我跟你一起去!”
时娴回头露出了个狡黠的眼神,“好啊。”
褚释上了车就给聂嬴发消息,聂嬴在国内遭受他信息轰炸,刚要按掉,就看见了褚释最新丢出来的一句信息炸弹――
褚释:时娴要结婚了!!!和赫尔墨斯!
褚释:来英国啊!聂嬴
氛围良好的会议室里,大家正在商讨公司未来的重点项目,下一秒聂嬴拍着桌子站起来。
大家都吓得闭嘴,以为是搞错重点了。
聂嬴拿着手机,撑着桌子的手上缓缓绽起几根青筋。
另一只手的手机悄然滑落,摔在地上。
“艾恒!”
聂嬴来不及说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送我去――”
“机场是吧!我票都给你买好了!”
艾恒捡起他的手机,夺门而出!
“诶?”聂嬴说,“你怎么知道――”
“这一个月来每一天每一趟去英国的航班我都帮你买了一遍!当然包括,你接下去要坐的,我就信你早晚会――”
艾恒举着手机追上聂嬴说,“懂不懂什么叫职业顶级总裁特助啊!我太想进步了,聂嬴哥!”
“……”聂嬴说,“非常感谢但我还是想问你买机票的钱……”
“刷你的脸。”艾恒说,“你面子大,人家愿意让你欠账,估计过两天机票账单就发来了。”
“……”还是退货吧!!!!
******
第二天的晚上,天边弯月高挂,夜星灿烂。
时娴穿着礼裙进入宴会厅,赫尔墨斯早就在一边等候,褚释跟着来,一张臭脸,又拽又帅。
他看见赫尔墨斯还拧眉,“你不准碰我姐。”
赫尔墨斯说,“那我要是跟你姐结婚呢?”
褚释天都塌了,“真的假的。”
他那是诈聂嬴的,别成真啊!
赫尔墨斯和时娴一起回头,说了一句,“也许呢?”
也许?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