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两人之间生过嫌隙,有过想要分开的念头,可是被真正深爱过的女人,又怎么会看上其他任何人?
“明月,”乔氏止不住眼泪,“娘一直在想,要不要跟你们姐妹说,你爹不肯……”
说早了,怕女儿难过太久。
说晚了,又怕女儿知道后埋怨。
“娘,您相信我的医术吗?”陆明月忽然问。
乔氏愣住,随后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已视若已出的大女儿:“明月,你什么意思?你能救你爹?”
“我可以试试。”陆明月点头,“我想替爹诊脉,您能不能帮我说服他?”
“好好好。哪怕有一丝机会,也要试试。你爹要是犯倔,我说他。”乔氏激动不已。
陆明月点点头。
看,嫡母总是这么善良。
她甚至不问自已,为什么之前不说。
她也不知道,自已是盘算过的。
因为既然父女之间没有了爱,那也只剩下算计。
“好点将,来,过来。”陆龄月拿着一块肉干逗着爱犬。
“汪汪汪——”点将不吃肉干,却冲着门口吠叫起来。
陆龄月抬头,便看见顾溪亭站在门口,长身玉立,面上含笑。
“夫君,你同我爹说完话了?”陆龄月道。
顾溪亭点头,提步往前走来。
点将又在狂吠。
“好了好了,这是自家人。”陆龄月摸着它的头安抚道,“这是我的夫君。嗯,以后我带着你去的,就是他的家。”
狗在屋檐下,你要有眼色啊!
顾家富贵,有好多肉干给你吃呢!
“夫君,你不害怕吗?”
见到顾溪亭径直走进,陆龄月有些惊讶。
虽然点将还小,但是它毕竟是獒犬,绝大部分人见到就已经腿软。
“也是害怕的。”顾溪亭道,“不过想到是夫人的爱犬,夫人定然会约束它,便也不怕了。”
“对对对,点将最听我的话了。夫君,我还可以把它带回去吧。”陆龄月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
其实之前她故意跟顾溪亭说是一条小狗,就是怕他不答应。
京城这边的人,好像有点大病似的,说深闺不能养悍犬。
“有何不可?”顾溪亭笑道。
“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陈龄月的眼神瞬时被兴奋点燃,“点将点将,我要带你去顾家了!”
“不是顾家。”
“啊?”
“是你的家。”顾溪亭含笑纠正她,“不可再说错。”
本是寻常一句话,但是这个男人说出“不可再说错”五个字的时候,尾音带着春潮一般,让陆龄月想起另一个场合,便生出了几分羞赧。
“知道了,知道了。”她胡乱答应,“秦明川呢?我要去找他!”
那孙子,不教训是不行的。
“他还在岳父书房里。夫人不请我进去喝杯茶?”顾溪亭扫了一眼雕花木门。
这是陆龄月的闺房。
虽然她进京不长,也没住几日,但是总归有些她从前旧时光的痕迹。
“来吧来吧。”陆龄月大方地道,又喊人去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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