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王世子上书，希望朝廷加大对骑兵的投入，大力发展骑兵，你觉得如何？”

秦明川“哦”了一声，挠挠头，诚实地道：“这事您问微臣，不和问膝盖似的吗？微臣哪里知道啊！”

皇上被他逗得大笑。

笑过之后又骂，“你总这么浑浑噩噩，朕能照顾你一辈子吗？都成亲了的人，该长大了，学着立起来。”

秦明川当即郑重行礼，“皇上您放心，知耻而后勇，微臣日后定然勤学苦练，迎难而上！”

趁着皇上还记得他爹，他要用好这优待，好好站稳脚跟。

男人之间，只有实力，才是说话的底气。

皇上颔首，“这才像样。你当朕为什么留你在身边？就是为了让你多学点，你爹就你这么点骨血——对了，你府上，有几个侍妾？”

秦明川大惊。

他听出来了，皇上这是想到国公府的香火了。

那可不行。

“皇上，微臣年纪还小，怎么能耽于女色？”秦明川忍住内心惊恐，一本正经地道，“更何况，微臣刚刚娶妻，这也不好纳妾……”

“也是。”皇上摸了摸胡子，“过几年看看。你爹就你这根独苗，子嗣重要。”

“是。”

秦明川心说，他只想让陆明月给他生孩子。

想到这事，都高兴得不行。

只可惜，现在还是做梦。

这次当值结束之后，他回家就假装之前无事发生，只说了秋狩的事情。

陆明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看起来，并没有很期待。

秦明川立刻道：“不想去就算了，我也觉得挺没意思的。那么冷的天，风又大，一个个的被吹成了傻子，真是……”

“我想去。”陆明月平静开口。

“啊？”秦明川改口比呼吸都快，“那啥，秋高气爽，出去透透气多好。姐姐，姐姐——你是不是会骑射？”

陆明月身上有功夫，那骑射应该也会？

陆明月摇头：“不算精通，只略通皮毛。”

骑马不成问题，但是射箭比起龄月来，天差地别。

“那也够用了，给我当师父够用了。我只会骑马，从来没有摸过弓箭呢！姐姐教我！”

“你跟在皇上身边，应该不会放你出来自已玩。”

秦明川想想，好像也是。

他跟在皇上身边不自由，但是柴归是自由的啊！

那厮肯定会费尽心机接近姐姐的。

那不行！

“没事，我和人换值就行。不过我什么都不会，是挺丢脸的，”他挠挠头，眼神失落，“姐姐要是不想教我，我就以后慢慢再学。”

“我找个人教你。”陆明月道。

“谁？”

可千万别说柴归，秦明川怕自已倒地吐血而亡。

“斩月。”

“奴婢在！”

斩月以为陆明月喊她，在廊下连忙应声。

秦明川：“……没你事。”

斩月：“……”

您有事吗？我也没跟您说话啊！

这要是破云在，肯定当场就脱口而出了。

不过斩月向来话少，所以也没说什么。

“回头教小公爷射箭。”陆明月道。

斩月：“……是。”

真是赶鸭子上架，她不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