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原来这齐王殿下男女通吃啊!”
“原来齐王殿下平时都玩得这么花的吗?”
“你没听刚刚那人说以前就劝过他吗?看来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青天白日的就受不住寂寞,和这些男子在这房中如此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家中王妃实在是长得丑啊。”
谢蓉听着身后传来的那些议论声,眼底只剩决然,皇兄,你别怪我。你不救我,我总得自救。凭什么我就要成为你和母妃两人的牺牲品。
这下,我曾经在春日宴遭受过的那些罪,你也来承受一下吧。
她刚跑到一楼,就和带着兵马过来的盛珏撞了个正着,谢蓉看到盛珏,就知道他一定是父皇派来的,她几乎没有思考,就冲过去抓住盛珏的手,大声道:“盛都督,您总算来了。皇兄他...”
她叹了口气,啜泣着道:“皇室的脸都被皇兄丢尽了,您还是带他去见父皇吧。”
盛珏瞧着谢蓉的模样,眉梢微微一抬,他抬头看向走廊上挤满了人群的二楼,“发生什么事情了?”
“二皇兄他...又没忍住去找了男人。”谢蓉抬手用帕子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啜泣道:“只是我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人围观了。”
盛珏嘴角微微一勾,看着二楼的目光落在了谢靳那间屋子。
这谢靳不仅会斩草除根,还会杀人诛心。
要动贤妃和齐王很简单,但是又有谁能比谢蓉的杀伤力更大呢?
若贤妃知道是自己一直捏在手中的棋子反扑了自己,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还有谢承宗,若是知道一颗被自己丢弃的棋子,忽然反过来咬了他一口,而且这一口,足够让他失去如今的一切,不知道那表情会有多精彩。
“他是从盛国公府失踪的,你怎么知道他来这里了?”盛长骁让一队人马上去把谢承宗带下来,自己则静静地睨着谢蓉。
谢蓉抿嘴,“其实是三皇兄的人来找过我,他们说二皇兄晌午在盛国公府用膳时用到一半就不见了,想问我知不知道皇兄平日爱去什么地方。”
她说到这里,侧首看了二楼一眼,目光平静,“二皇兄有这种癖好,是我与母妃拼命想要守住的秘密,所以我只能告诉来找我的人说不知道,等那人走之后,才悄悄过来这清风楼看看,谁知道...”
谢蓉捂着嘴,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浸入她的手心中,“谁知道他今日竟然会唤来这么多男子与自己...我知道皇兄平日心情不好就会过来玩一下,但是...”
她捂着脸往地上跪去,哭着道:“我没有劝住皇兄,让他闹出了这么大的丑闻,若是父皇怪罪下来,我该怎么办啊?”她说着忽然抬头抓住盛珏的衣袖,楚楚可怜地道:“如今我本就不受父皇待见了,若让父皇知道,我隐瞒了他这么多事情,父皇还会认我这个女儿吗?”
盛珏垂眸看着哭的梨花带泪,甚至一旁的看客都忍不住叹气的模样,他弯腰把人扶起来,“八公主,你不必难过,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更何况你已经嫁人了,而且齐王也不是孩童,他是您的兄长,您劝不住他,也不是您的错。”
“谢蓉!”穿好衣裳的谢承宗忽然在走廊上指着谢蓉,大声吼道:“你给我闭嘴!”
他说着踉踉跄跄地从楼上往楼下跑,“你再胡说八道,我就弄死你!”
谢蓉面上露出畏惧的神色,眼底却一片冰冷,她抬眸看着谢承宗,啜泣道:“皇兄,我知道事情暴露了,你心情不好,但是您还是让大夫给您处理一下吧,不然您这样走路去父皇面前,父皇怕是会更生气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