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张瑶想说什么，当即问道：“大姐，难道你们还是被人指派的？”

“嗯！程勃，大姐一直以来就想亲自找你谈谈，把话说开了。但是，你也知道，你这个大忙人，我们除了在直播间能见到你，你就像一阵风，一下就飘没了。”

“大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赵宝成派你们跟我闹的吧？”

张瑶一听，深深地凝视着程勃，连连点头，赞道：“程勃，要不说你是天才呢！其实，你什么都知道，一切了然于心。”

“其实，这没什么，后续发生的一切都跟赵宝成有关。起初他想用我也是真的，后来想杀我更是真的。发现我挡了他的道。”

“没错！程勃，赵宝成死了，你算是为民除害了。”

说到这里时，张瑶的表情瞬间就变得悲伤了起来。

“程勃，你知道吗？当初赵宝成给王静姐下的死命令是必须把你睡了，拍照，他好拿捏你。所以就派出了所谓他最看重的几位美女干部去服侍你。”

程勃苦笑了下：“大姐，我都知道，你们都是赵宝成的女人吧？”

张瑶听后，眼神中透着愤怒，但不是针对程勃，而是望着窗外。

美眸中的泪水，瞬间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程勃从茶几上抽出两张纸递给了她。

张瑶擦拭了一下说了声谢谢。

然后对程勃说道：“程勃，你知道吗？你可能不敢相信，这临湖市的美女干部，科级干部，包括副科长，有一个算一个，没被赵宝成欺负过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程勃惊愕地问道：“这么离谱？”

“你以为呢？赵宝成就是个色魔，他被日岛人割喉，死有余辜。大姐今天为什么想跟你说这些，就是要告诉你，我们这些女人，不是天生淫荡，不是骚货。”

“当初对你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做下那种下三滥的举动，真的是被迫的。赵宝成在临湖市数年都是一手遮天，他的指示，谁敢不听？”

“凡是跟他作对的人，哪个有未来？女人若反抗他，会很惨的，家里人都会被牵连。他是黑白两道通吃的主，没人敢跟他对着干。”

程勃关切地问道：“大姐，你是什么时候跟着赵宝成的？”

“五年前吧！那时候我三十三岁，还是电视台的新闻主播，一次采访他后，陪着他吃饭，完了就被他强暴。”

“当时我要死要活的，可他的打手张江把我的裸照和视频扔到我面前时，我哪敢告赵宝成？”

“此后两个月，我几乎天天被他搞，我也麻木了，这王八蛋算是彻底把我驯服了。当然，我也从主播变成了副台长，后来直接升到了台长。”

程勃听到这里，有些心疼地望着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女人。

他能理解张瑶这帮职场美女，面对碾压式的强势，她们毫无反抗的能力和底气。

有些人说，不会偷偷举报吗？

哪有这么容易？一旦被赵宝成发现了，她们的小命还有吗？更会连累家人，而这就是赵宝成拿捏她们的底气。

加上可以糖衣炮弹轰炸，软硬兼施，恩威并重，哪个女人扛得住？

想到这，程勃继续问道：“大姐，可以这么理解吧！像白副市长她们，都算是赵宝成的女人吧？”

张瑶听到这，一愣，没想到程勃会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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