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你得绝症了?”徐红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女儿,最后目光又落在他身上,不确定地问道,要不然咋说这莫名其妙的话。
虽然她恨他,但要真得绝症了,还是会觉得有些可惜,毕竟也是条生命。
张玉成摇了摇头,没细说,只是说了句没什么。
他蹲了下来,和她们俩平视着,要去拉那垂在一旁的手,两人有些抵触地将小手藏在了身后,扭着身子,也不让抱。
赵雪雁见状,走近些,低喝一声,“行了,没看到她们不愿意吗?这看也看了,要没什么别的事的话就走吧。”
这一栋房子都是宿舍,她人多,所以还单独给了一间,一会儿有人回来了,这屋子里多了个男人,她还得解释。
本来她也不太想跟其他人说起关于他或者离婚的事,不管在哪里,这都不光彩,只会成为别人八卦的对象。
她没那心思去探究他的事,也没兴趣,让他探望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张玉成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存折给她,见她不接,直接塞她手上,“这是我给孩子的。”
他说着看了眼两个孩子冻得小脸红红的,这里比羊城更加冷,他下火车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天寒地冻的。
徐红棉拿了过来,“行了,钱收下了,没别的事了吧?”
张玉成对上两个孩子那像黑葡萄似的,水汪汪,明亮又充满纯真的眼睛,深深看了一眼,才恋恋不舍的转身离开。
“真是见鬼了,还主动送钱过来了。”徐红棉看了眼那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将手上的存折递给女儿,“一千块钱呐,拿着吧,你这快要挣一年才有这么多呢,这不会真的是要那什么了吧?”
赵雪雁接了过来,放开看了下,“管他呢,应该不会,你看他那样子像是病人吗?”
徐红棉摇头,“那倒不像,算了,不搭理他,正好,有钱了咱们过年吃顿好的。”
“给爸他们汇两百回去吧。”当初她离婚,带着女儿身无分文的时候,家里给凑了一百块,她现在能挣钱了,还两百。
“行,那就汇两百,让他们也过个肥年。”
两个孩子还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咧着小嘴笑。
走到楼下的张玉成停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她们住的那宿舍,才走。
只是他还没走远,就被两个迎面走过来的同样是穿着军装的人带走了。
“诶,雪雁,快来看,看来这张玉成不是得了绝症,而是犯事了,那是逮他来了吧?”徐红棉刚好走出来,正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要真是那样,那可真是报应。”
赵雪雁也走了出来,看了眼那渐渐走远的背影,又走了进去,能直接被带走,估计犯的罪不轻。
谁曾想那个十里八乡都出了名,让老张家无比骄傲的张玉成会落得这下场,不过,也怪不得别人,都是咎由自取。
不过,他们并不是要将他逮捕,而是带走调查,郑青峰移交在即,而且那边的警方透露,郑青峰已经承认自己更张玉成是认识的,还帮过忙,所以张玉成有包庇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