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虽然周婉秋就在旁边,可马道长怕自己和她们不太熟,所以不好意思开口,只能让我说。
可还不用我说,周婉秋闻当即就原地盘腿坐下了:“马道长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还没说完她双目就微闭,嘴唇翕动了几下,像在和什么人说话似的。
片刻后她再次睁开了眼:“我家副教主已经带着几位老仙儿开始慢慢往前探查去了。但是我家掌堂大教主说,长白山的龙脉节点有不少,但是重要的就只有龙潭这里和天池,以及胡三太爷庙宇所在的仙人洞。封住龙潭,天池也就等于封住了,这俩是互通的,周围应该没有其他冒疫气的节点。”
听闻此话,我们所有人都是稍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疫气和阴气还不一样,吸入了阴气顶多身体虚弱几天,可要是疫气吸的多了身体就会有大毛病,看看李悦他们就知道了。
“那还好。”
陈觉夏松了口气,然后从兜里把她那个小瓷瓶掏了出来,接着再次又给我们每人分了一颗药丸讲:“再吃一颗吧。幸好我们没吸入太多疫气,这药丸还能压得住。”
我们也没推辞,各自都把药丸吃了,我又喝了两口随身带的水压了压嘴里的苦味儿,才转头看向江小天安慰他说:“小天,你别着急,方叔肯定没事。既然不用担心瘟疫了,那咱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方叔了。”
江小天闻重重的点了点头,但人已经没那么焦躁了。
他使劲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胸口放着方叔衣服布条的地方沉重道:“放心吧东哥,我心里有数。你说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撒?”
我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空,想了一下说到:“既然我们现在有方叔衣服的布条,不如先试试用寻人法找找他。然后再找个过夜的地方,你们觉得呢?”
此话一出,陈觉夏当即径直走到了江小天的面前摊开了手掌。
“狗东西,把布条给我。”
江小天愣了一下,然后顺从的从怀里掏出那截布条递了过去。
陈觉夏把布条展开平铺在掌心,低头看了几眼后直接转身走到了龙潭边上,找了一个相对较平的石头放了上去。
只见她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来了一连串的东西,最后全部铺在了石头上。
一小撮灰白色的草木灰、一根半截烧过的黑炭条和一枚磨得发亮的野猪牙吊坠。
她先是把草木灰在青石板上撒出一个巴掌大的圆圈,然后用黑炭条在圆圈里画了几个弯弯绕绕的符号。
我们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她忙活,不过她画的那些符号我一个都没认出来,看着不像是汉字的笔画,倒像某种简笔画一样神奇。
“鸡卜定位现在是用不了了,不过这套‘寻人草鬼’在这里倒是能派上用场。”
陈觉夏一边说着一边把方叔那截布条对折两下塞进了草灰圈的正中央:“有时候我们彝族寨子里的小孩儿走丢了或者老人进山采药迟迟不回,就用这个办法。拿着那人穿过的衣服角或者贴身物件这种带着活人气息的东西做引子,捆在草扎的人偶上再念三遍‘归魂咒’,草偶的头就会往人所在的方向偏过去。”
她说着就把那枚野猪牙吊坠解下来用牙尖在布条上轻轻划了三下,随后嘴里开始念起来了咒语。
只不过我也听不太懂,只勉强听清了几个音节,像是在说什么“阿普”和“阿嫫”,大概是祖辈的称呼。
念完之后,她就把布条原样叠好还给了江小天,紧接着在地上随手薅了一些杂草,被她在掌心里搓了两下就碎了,然后和草灰混在了一起。
她往那堆灰末里吐了一口唾沫,用指尖搅了几下,没几下竟然就捏出来了一个小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