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罡的眼睛亮了起来。
“先生高明!天虎,你亲自去叶家走一趟,把先生的意思转达给叶正淳。让他儿子叶无道好好‘照顾’那个秦墨,务必要把秦墨的秘密一点不落地挖出来。”
“是!”赵天虎领命而去,脚步急促,像是怕慢了会改变主意似的。
黑袍人站起身,黑袍的下摆在地面上无声地划过。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那个秦墨,老夫要活的。活的秦家血脉,比死的值钱一万倍。记住了,伤了他的性命,你们担待不起。”
门关上了。
密室中只剩下赵天罡和赵天霸两个人。烛火跳了跳,似乎也被黑袍人最后那句话中的寒意所慑。
赵天霸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说:“大哥,老夫总觉得这个秦墨不简单。那个黑袍人也是。太虚天宫派他来武州三年了,他到底在图谋什么?如果只是为了秦家血脉,为什么等了三年才动手?”
赵天罡摆了摆手,嘴角浮起一丝自信的笑容:“大长老多虑了。那秦墨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至于黑袍人――他是太虚天宫的人,太虚天宫要什么,我们给什么就是了。得罪了太虚天宫,赵家在武州还怎么立足?”
赵天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份轻敌和盲从,让赵家走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道路。而那个他口中“乳臭未干”的少年,此刻正在来福客栈的房间里,翻看着赵高刚刚送来的情报。
“主上。”赵高躬着身子,将一枚玉简双手呈上,“赵家已经开始行动了。今天下午,赵天虎去了叶家,在叶正淳的书房里密谈了一个时辰。离开的时候,叶正淳亲自送到门口,表情严肃。”
秦昊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将里面的信息看完,嘴角缓缓上扬。
“叶无道。”秦昊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前世你背叛我,今世你还是逃不过这个宿命吗?”
赵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待主上下一步的指令。
“继续盯着。”秦昊将玉简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燃成灰烬,“叶无道那边,我自有分寸。”
“臣遵命。”
赵高退下后,秦昊没有立刻睡下,而是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看着远处叶家府邸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叶无道。”秦昊低声自语,“你会怎么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