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长孙无忌,也不像房玄龄,更不像魏征。
魏征那个伟光正的家伙,脑袋上头白的都要有光圈了,他能琢磨得这么长远?
“名目的事情,三省那边会拟,杜如晦为国鞠躬尽瘁,朕念其功,起复其子,这是朝廷的恩典。”
“其他的话,朕听得多了,再多听一两句,对朕也没有什么影响。”
“便让他们说去吧。”
“行了,朕的一些布置,你也知道了.......”
李复一听这个,菊花都紧了一些。
接下来不能是说,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你了吧?
该死,自已明明只是来送药方的。
李二凤你干嘛跟我说那么多。
都怨你!
李世民抬起手,指着李复示意。
李复转头,四下张望。
啊?我?
怎么了?
不是外头的侍卫推门进来,然后给自已架出去吗?
“杜构去广州,也要带几个人过去。”李世民说道:“过一段时间,你去书院,书院那边,你让书院里的先生们,好好宣扬一番当年文学院的学生的事迹。”
“杜构带的人,也从当年书院那帮从广州回来的学生里挑。”
“当初他们是一同过去的,杜构现在需要帮手。”
李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书院的学生,都要向那一批学生看齐。”李世民看着李复叮嘱着:“你是书院的副院长,书院的那帮学生,你这个副院长,有责任。”
李复应声。
“是。”
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今年,是书院学生大调动的一年。
难怪要跟自已说这么多呢。
头一批出去闯荡的学生,今年,都要有着落了。
这个消息要是在书院里传开,那就是正向的反馈,会引导和激励更多书院的学生,走出去,学以致用。
李世民看李复应的这么乖巧,有些诧异。
“嗯?今天你这是怎么了?”
李世民上下打量着李复。
李复疑惑。
“臣弟,怎么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应该是自已该问的问题好吧?
要不因为李二凤你是皇帝,早就问出来了。
你身边那个新的狗是谁。
“今天的你,话不多啊。”李世民抚须,依旧在打量着李复。
李复指了指自已。
“我吗?”
“二哥今日跟臣弟说的都是朝中的大事,况且,二哥也已经有了决断,臣弟应着就是了,难道,该说什么吗?”
李复不解。
李二凤今日发什么鸡瘟。
李世民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