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一淮可是你亲侄子!你这么打压他,就不怕别人说你容不下自家人吗?”
“自家人?”
孟鹤岑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戾气。
“他在订婚宴上做出那种丑事,让孟家沦为整个京圈的笑柄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是孟家人?”
因为这桩婚约,孟太太这几年受了不少委屈。
孟一淮在订婚那几年里,要是能好好对她这个未婚妻,这3%的股份他本可以不计较。
可现在,人已经是他的了,他这个当老公的不计较都不行。
没办法,他的心眼子就是比针还小!
孟鹤岑懒懒靠在太师椅上,冷眸扫向孟成栋夫妇,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正好。既然都在,有件事我一并说了。”
他冷声开口,压着眉眼间的戾气。
“孟一淮从今天起禁足三个月,停掉他名下所有附属卡和资金账户。他名下那家传媒公司,明天会有专人去交接,暂时由谢云开代管。”
梁岚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你凭什么……”
“凭我是家主!”
孟鹤岑截断她的话,目光冷冷地落在她脸上,语气里身居高位的威压让梁岚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大嫂如果觉得这个处置不合理,可以去祠堂里翻翻孟家的祖训。家主管束族中子弟,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梁岚的脸白得像纸。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所有的不甘和怨恨都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也倒不出来。
她转头看向老爷子,希望老爷子能说句话。
但老爷子只是拄着拐杖坐回了太师椅上,闭了闭眼,摆明了一句话都不想说。
孟鹤岑收回目光,仿佛已经对面前这两个人失去了所有耐心。
“大哥大嫂想让一淮跟我争。争婚约,争股份,争孟家的继承权……都可以。”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只要他争得过。”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冷风穿过回廊的声音。
梁岚咬着后槽牙,精心描画的妆容遮不住她眼底翻涌的怨毒和不甘。
她不甘心!
凭什么孟鹤岑生来就拥有一切?
凭什么她的儿子就要被踩在脚下?!
这笔账,她迟早要算回来!
孟成栋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在孟鹤岑那双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睛里把话咽了回去。
夫妻俩转身离开的时候,脚步比来时沉重了十倍。
书房门合上的瞬间,孟老爷子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儿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你何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孟鹤岑在老爷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过桌子上的热茶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慵懒从容。
“不是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是让他们知道分寸!无规矩,不成方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