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居高位底蕴深厚,这种场合她难免拘谨。
孟鹤岑端着精致的菜肴走来,将餐盘稳稳放在餐桌上。
“那你觉得盛怀澜人怎么样?”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声反问。
“盛大哥人很好啊!”
她毫不犹豫地接话,语气轻快而坦诚。
“温润儒雅,三观端正,人品、家世、底线都是顶配,挑不出半点毛病!”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孟鹤岑俯身,撑在她身侧,将她半圈在怀里。
语气从容温雅,带着全然的偏爱与撑腰:“我那几个发小都跟他差不多,不用担心他们会给你脸色看。”
他眸光深邃,认真凝视着她明艳的小脸。
“就算不看我的面子,凭你自身,也足够让所有人敬重。”
“我的孟太太,聪慧通透,将来一定会成为最优秀的翻译官,无需依附任何人。”
这番毫无保留的认可与偏爱,坦荡又热烈,直直撞进宋知予心底。
宋知予被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逗笑了。
眼底的笑意层层漾开,眉眼愈发明艳动人。
“孟秘书长对我的自信,跟不要钱似地!”
似乎在他眼里,她将来一定会成为优秀的翻译官。
孟鹤岑敛了敛眸,轻漫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愉悦低哑的笑了一声。
沉沉磁磁的嗓音,撩.拨着耳膜,简直要命。
“俗话说得好,相信相信的力量!我对孟太太的实力,从不怀疑!”
宋知予扬起脑袋,红唇一勾,漂亮的眼梢上翘,难掩愉悦。
这么多年,她在翻译司从实习生熬到首席翻译,每一步都走得比别人更难。
宋长胜说她不务正业,是因为这份职业,不能给宋家带来利益。
沈娴说她读了京大,也不过是给人打杂做翻译的。
只有孟鹤岑,从一开始就笃定地相信,她会走到那个位置。
他从来不是站在高位上俯视她的努力。
而是站在她身后,无条件接纳她的所有情绪。
认可她的所有努力,支撑她的所有梦想。
护她天真,予她底气。
让她可以永远做自己,不必迎合,不必勉强。
她抬起头,眼底的笑意不减。
这段时间在宋家受的委屈疲惫,似乎也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她主动凑近,亲昵地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坚硬的胸膛。
语气带着几分被宠坏了的骄纵:“承孟秘书长吉!我一定会好好努力,成为你口中那个了不起的翻译官!”
孟鹤岑看着她重新明媚起来的表情,唇角微弯。
伸手在她发顶上轻轻揉了揉,嗓音低沉纵容:“先吃饭。伟大的翻译官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工作。”
窗外的夜色彻底暗了下来,御园满院的腊梅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辉。
落地窗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并排坐在岛台边,汤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玻璃上那两道依偎的剪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