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白，你要干什么？”

惊呼声伴着衣衫撕裂的声音响起，云霜序又惊又怒，浑身的血液直往头顶涌来，想都没想，扬手一巴掌挥了出去。

谢京白正好低头去亲她，这一巴掌便结结实实打在了他左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他愣住，云霜序也愣住，就连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一息。

谢京白保持着一只手压在云霜序肩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眼睛，黑眸沉沉酝酿着风暴。

云霜序屏住呼吸，从他眼底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谢京白，你别发疯了好吗？”她颤抖着声音求他，“你说过不会勉强我的，你是君子，是御史，你不能自毁形象。”

谢京白定定看她，发出一声嗤笑：“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形象可，我变成这个样子，不都是你和谢京澜逼的吗？”

他松开她的肩膀，抓起她的手，让她抚摸他被打红的脸颊：“夫人，这是你第二次打我了。”

云霜序的手被迫贴在他脸上，被他那一声“夫人”叫得胆战心惊。

他从来没有这么正式的叫过她，她觉得这肯定不是出于礼貌，而是他要发疯的前兆。

果然，下一刻，他便用一只手抓住她双手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去解她中衣的衣带。

“不要，谢京白，你不要碰我……”云霜序吓得脸色煞白，挣扎着想要逃离。

谢京白屈起一条腿压上来，压住了她乱动的身体，不慌不忙，不疾不徐：“为什么不要，我们一日是夫妻，你就该尽到妻子的本分，不是吗？”

“不，不是，不是的……”云霜序摇头，乌发散乱，脸色惨白，“就算我是你妻子，你也不能违背我的意愿，我不愿意，谢京白，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谢京白说，“你是我的妻子，却不愿意让我碰，你在为谁守身如玉？”

“谢京澜吗？”

他又笑了一下：“我的妻子，要为我的兄长守身如玉，你说，我这个丈夫做的是不是很失败？”

云霜序被他冷静的模样吓得心肝直颤，眼泪无声滑入鬓角：“谢京白，你别这样……别让我恨你……”

“恨我？好啊！”谢京白凝望她的泪眼，深情款款，“如果我无论怎么做，都不能让你重新爱上我，那就让你恨我好了，毕竟，恨比爱更长久……”

他说着，便俯身去寻她的唇。

云霜序偏头躲过，他的唇便落在她细白的脖颈上。

他顺势咬住，咬得云霜序尖叫了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

“谢京白，你滚开，滚开……”

她开始失控，拼命挣扎，双脚胡乱踢腾。

可她越是这样，谢京白压她越紧，眼中的欲色也越浓。

“嘘，别叫，再叫所有人都听见了。”

谢京白松了口，凉薄的唇亲吻那一圈被他咬出来的红痕，“谢京澜到底要没要过你，有没有像我这样对你……”

云霜序脑子嗡的一声，被他无耻的话语刺激得失了理智，一只手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摸到床头的烛台，想也没想就砸了过去。

就听咚的一声，谢京白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左边脑袋站了起来。

云霜序本来也没有多大力气，加之这半天的对峙和撕扯，力气已经耗得差不多，这一下只是打疼了他，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