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擒虎眉头一皱,道:“臭丫头,你说出个名堂我听听。”
萧轼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默默听着。
姚羽琴冲王擒虎道:“这样,若你赢了,我便跟你走,从此死心塌地跟着你;但若你输了,要怎么说?”
王擒虎哼了一声,道:“你说怎样?”
姚羽琴笑道:“我要你从此不再纠缠我,答不答应?”
王擒虎道:“好!一为定!来吧。”钢刀一举,斜砍萧轼肩头。
萧轼架铁弓相迎,二人刀来弓往,便斗在了一处。
他们二人曾经两度交手,武功本在伯仲之间。可萧轼自跟千秋老祖学得“绝情七弦”,又身兼三大高手内力于一身,功力自是不可同日而语。刚过去十几个照面,萧轼使了“惊魂锁”中的一招“玉带锁魂”,弓刀碰在一起,发出“铮”的一声。王擒虎但觉手中钢刀像是给铁弓的弓臂黏住了一般。他使力摆脱,竟是不能,不由心中大骇:他怎么有忽然有了如此强的内力?
萧轼弓臂一抖,内力运处,那钢刀“嗖”地直飞出去,落在十几丈外。
王擒虎心中一寒:完了,我命休矣!
谁知萧轼将铁弓一收,向后退了两步站定。
“你…你…”王擒虎只说了两个“你”字,便呆呆发愣,说不出话来,心中既惊又怕,又是敬服。
姚羽琴眉开眼笑,一下跳了过来,道:“哈哈,王大公子,怎么样?服气了吧!”
夏如萍也是喜笑颜开,叫道:“神弓大侠,名不虚传!”
“神弓大侠?”姚羽琴眨眨眼,“谁起的这名号?”
夏如萍得意道:“我起的,怎么样?”
姚羽琴咯咯笑道:“好,好,起得真好!”
王擒虎神情委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牙道:“姓萧的,我打不过你,你还是把我杀了吧!我不想受这臭丫头的窝囊气。”
萧轼淡淡道:“我不杀你,你我又无冤无仇。我只想问问,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擒虎怒火上涌,指了指姚羽琴,道:“你问她!”
姚羽琴道:“呵呵,这还不是让你们逼的?”
王擒虎道:“谁逼你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何要答应你爹嫁给我?”
“唉!”姚羽琴叹了口气,又看了看萧轼,道,“我爹说了,要是我不答应下来,便要杀了轼哥。”
王擒虎怔了怔,又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在新婚之夜,将我灌醉,又把我腿脚绑起来,还…还…还用那东西塞住我嘴!”
萧轼和夏如萍听着,都已猜出,定是在二人的洞房花烛夜,这丫头又搞了什么鬼,心中都觉好笑。
姚羽琴噗嗤一笑,道:“王公子莫怪,我那时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东西,才顺手将你的臭袜塞进你嘴里的。实在对不住啦。”
王擒虎哼了一声。
听到这里,萧轼和夏如萍都已忍不住笑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