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怎么活?我给你留再多也没用,树倒猢狲散,别说朝堂上那些人,就是我爹娘我祖母,第一个不放过你!”
张少微直接给他解决办法:“我为什么非要待在陆家?我可以带着我的孩子隐姓埋名去别的地方!我有手有脚,还怕养不活我和两个孩子吗!”
“你怎么不说话?你没话说了!所有顾虑我都给你说得明明白白了,你还担心什么?你去死啊,你一死,我就不闹了!”
陆燕绥冷冷说:“你无非是恨我杀了你的姘头,他死不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活着,你也不可能再见到他。我告诉你他现在还活着,你就能跟我重归于好了吗?”
张少微:“他要是还活着,我当然就和他跑了,还跟你重归于好?你做什么美梦呢!”
陆燕绥气得半死,左右看看,抬脚踹散架一把椅子,转回头看张少微半点不受影响,不由更加愤怒,脑子里过了无数种教训她的主意,最后把她揪过来重重拧起了她的耳朵。
张少微真感觉自已耳朵要被他拧掉了,疼得大叫。
陆燕绥提前钳制住她的手防止她挠人,恼火道:“你不是硬气得很吗,不是闹绝食吗,饿死的感觉可比这痛苦多了。我叫你不要再提他,说你不听,这耳朵留着也没用。”
张少微叫道:“是你先提他的!”叫完,生生把痛呼咽了下去,咬牙忍着。
总得过这一关的,她总不能因为怕痛就屈服。
果然,她不挣扎了,陆燕绥反而放过了她的耳朵。
张少微的耳朵早就红成了猪肝色。
她脸色难看无比,阴沉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女鬼。
陆燕绥不由摸了摸她被他拧成猪肝的耳朵。
张少微一把打开他的手:“你不用搞这些小动作!看不惯我,直接把我打死好了!用鞭子啊,你不是最擅长用鞭子打女人吗!反正我是跟你不死不休的!”
陆燕绥反而像刚家暴完的男人转头幡然醒悟一样,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紧紧握着她的肩膀说:“你为什么就非要这样?我根本不想这么对你,你原谅我吧,你对我这么坏我都原谅你了,我几次三番差点死在你手上,我也没对你说什么,你为什么就不肯原谅我,你每天这么横眉冷对的都行,只要你别整天想让我去死,我真受不了了……求你了,你原谅我吧!看在两个孩子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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