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燕绥如同丧家之犬,匆匆离开正院,回到书房,立即喊来亲卫:“马上去趟天津,到朱家把红鸳提来,即刻动身。”
亲卫一听以为出了了不得的大事,当即如临大敌应下,出门直奔天津而去。
翌日傍晚,红鸳被带进宣家井胡同。
她惶惶不安又惊喜非常,神经质地跟带她回来的亲卫确认:“是三哥要见我吗?三哥怎的住在这里?为什么不回侯府?”
亲卫铁面无私绝不说一句多的,一径领她到书房,叩门道:“三爷,红鸳姑娘带到。”
红鸳一听喊的真是三爷,十分激动:“三哥!”
里头传出她三哥熟悉的声音:“找两个婆子带她去夫人那儿,夫人要做什么,你们只管听差。”
亲卫一愣。
红鸳更是一愣。
但亲卫不给她问话的机会,直接把她带离了书房门前。
被婆子带去内院路上,她便嘴巴不住地问起来:“三哥娶妻了?什么时候娶的?是康家的武宁县主吗?”
这婆子不是侯府带出来的世仆,与红鸳并没什么交情,惊诧地看了她一眼:“什么武宁县主?你打哪儿来的,这消息也忒滞后了!夫人乃是户部尚书张阁老家的六小姐,皇上赐的婚,两月前过的门,圣旨诰封一品夫人。武宁县主?那都哪年的老黄历了!”
红鸳愕然。
这婆子反而要问她:“你怎么叫我们三爷叫三哥?难不成你是本家的姑娘?可看你这样子,也不像啊。既是三爷的妹子,怎么连哥哥娶嫂子这样的大事都不晓得呢?”
红鸳胡乱搪塞道:“我在天津太太娘家的旁支亲戚家里住着,消息自然不如京里灵通。”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她三哥是什么意思,也不知这未曾谋面的新夫人见了她要做什么。
该不会是听说了她是三哥的乳妹,想彰显大度贤惠,所以主动向三哥提起来,接她回来做妾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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