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安县。
峡公让人在整个县城搜寻了一整天,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后来他去了之前和高团长碰面的地方再次仔细地勘查,甚至架把梯子到屋顶去查看,最终发现屋顶有人攀爬过的痕迹。
虽然痕迹已经被人清理过,但从事多年特工的峡公,还是发现了些许端倪,特别是潜伏者最后跳下来时双手撑住的位置,手印还是清晰可见。
“看来此人是个高手啊!”峡公忍不住赞叹道。
“首长,要不我再多带点人扩大范围搜寻,我就不信这个特务能上天遁地,我非把他给揪出来不可。”秘书小叶不服气道。
“小叶,有这股子精神是好的,但此人的水平之高,甚至不在我之下,他应该已经离开这里了,哪怕没有离开,仅凭我们这些人,也找不出来。”峡公叹息道。
“真有这么厉害?”秘书不信道。
“有些特工,进入大海就是鱼,飞上天空就成鹰,遁入土里就化成一粒沙,他们的隐藏能力不是你能想象的,毕竟这不是部队打仗。”峡公叹息道。
虽然双方处于敌对阵营,但对方的潜伏水平之高,峡公也是敬佩不已,悄悄地摸到眼皮底下不说,还能从容地撤离,至今仍然没有搜到任何踪迹。
随后,峡公吩咐秘书,让负责搜寻的同志全部撤回来,保持内紧外松的状态即可。
毕竟前来潜伏的特务,手段之高明,能力之强悍,绝非一般人可比,所以哪怕再多的同志去搜寻,也很有可能是无功而返,同时这样的特工,人数不可能多,也不会给驻地造成大面积的破坏。
但内部的防御绝不可能放松,否则特务要是搞起破坏来,后果不堪设想。
……
另一边,张冕衡经过半天的步行,再次回到了红党驻地附近,只不过他发现,这一次红党的防御部署,呈现的是一种内紧外松的状态。
从表面看,之前搜寻的队伍已经全面撤回去了,但是重要机关单位的周围,则是多了一些暗哨,周围的一些比较高的建筑物,也安排了士兵进行巡逻。
当然,峡公负责的中央联络局,也同样多了一些岗哨。
张冕衡在四周转了几圈,随即找个地方便悄悄地隐蔽起来了。
而张冕衡这一隐藏就是整整三天。
……
下午五点许,西北的天黑得早,已经变得有点昏暗。
峡公刚从外面回来,便见到秘书小叶递上一封信。
“谁给我的?”峡公拿过信封看了一眼,问道。
“不知道,据门口岗哨的同志说,是一位大爷给的,留下信后就走了。”秘书小叶答道。
峡公闻眉头微皱,信封上面只写着“峡公亲启”,并未留有寄信人的信息,其他任何信息也没有。
这送信的人是谁?为何不留姓名?
“送信人你们认识吗?”峡公问道。
“不知道,不过已经检查过了,信封上面没有异常。”秘书摇了摇头。
他明白峡公所担心的是什么,在递交这种有些来路不明的物品给领导之前,安全检查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万一敌人在上面抹一些剧毒之类的东西,后果就严重了。
峡公点了点头,撕开信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只见上面用仿宋体写着:请于今晚六点整到五日前的土坯房一叙,风筝。
峡公瞬间被纸上内容惊住了,随即想到了什么:难道风筝潜伏在特情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