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是你小子回来了?”中年男子见到张冕衡,脸上露出藏不住的欣喜。
此人自然就是张冕衡的父亲,两鬓有些发白,满身带有儒雅气质的中年人。
“爸,我回来了。”张冕衡略带憨笑。
“咦,这两位是?”张父见张冕衡身后还跟着吕峰和徐天宇,便问道。
“这是我两位同事,这是吕峰,这是徐天宇。”张冕衡介绍道。
“张先生好,阿姨好。”吕峰向张冕衡父母打招呼。
“既然是冕衡的同事,那一起进来,到后院吧。”张父一脸笑意,赶忙招呼吕峰两人一起往里面走。
张冕衡的家,是一座生活和工作两用的院子,前面是商铺,用作经营书店,里面则是一个小别院,用于生活。
张冕衡跟着父母进入到里面的别院,抬眼望去,整座小别院和去年离开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种满了花花草草,不过此时正值深冬,大部分花草和树木都凋谢了。
“小吕,小徐,你们随意坐,对了冕衡,你这次怎么不打招呼就回来了?是不是过年就不准备回来了?”张父招呼吕峰和徐天宇到客厅坐下,随口问道。
“对,春节到时候估计要值班,就不回来了。这次想着元旦放假,然后顺带请了几天假,就回来看望你俩。”张冕衡应声道。
就在此时,张母从外面端了一个火盆进来,因为此时的天气还是比较冷的,需要烤火。
“烤烤火吧,天怪冷的。”张母端来火盆,放在几人中间。
“行了,天色也差不多了,你去弄点饭菜,今晚我们喝点。”张父吩咐道。
“行,我知道的。”张母应声道。
随后张母一个人就去了厨房弄腾起来,客厅里就剩下四个大老爷们。
“冕衡,你现在在什么单位?之前你来信都说是在政府部门,还保密,怎么对我也保密?”张父看了一眼吕峰和徐天宇后问道。
“父亲,特情处你听说过吗?”张冕衡轻声道。
“戴雨浓的特情处?”张父有些惊讶道。
“先生您也听过我们处座?”一旁的吕峰惊讶道。
“何止听过,当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只是蒋先生身边的一名学生而已,现如今成了他身边的红人!”张父感叹道。
吕峰和徐天宇闻愣住了。
他以为张冕衡的父亲只是一名有些许文化、甘居在小县城的普通人而已,没想到却有些背景啊。
“先生当年和委座有交集?”吕峰试探道。
“你不用问了,我告诉你吧,我父亲当年是追随过孙总理的,参加过同盟会。”张冕衡解释道。
“那怎么甘愿偏居小县城?”吕峰有些疑惑。
在他的印象中,凡是追随过孙总理的人,特别是参加过同盟会的元老,现在不是位高权重就是富甲一方,哪怕赋闲在家,也是身处大城市的别墅里住着。
哪有张冕衡的父亲这样,独自回到老家,老两口开个小书店过日子。
况且张父年龄并不高,看样子也才五十岁左右。
“我追随的是孙总理的革命,不是现在的国党。”张父摆了摆手。
“先生……”吕峰有些无语。
“算了,不聊这个了,喝茶吧。”此时水已经烧开,张冕衡开始泡茶。
“我现在每天读读书,看看报纸,守着这个书社,也不错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张父感叹道。
吕峰没有接过张父的话,显然张父过去有过一段失意的历史,不愿过多地提及,吕峰自然不会再去触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