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辗转良久,睡意反倒彻底消散。
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反复回放,她愈发笃定,苏曼的出现绝非偶然,这个人,肯定也是被安排好的一环。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凌晨四点。
她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强迫自己静下心神,才终于浅浅入眠。
第二天上午十点,门口传来的轻微响动,将沉睡的沈潇惊醒。
她睁开眼坐起身,眼底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惺忪。
片刻后,江叙白推门走入,径直在她的床边坐下。
“一晚上没睡?”
她在脑海里将昨晚的一切都过了一遍,只想到了苏曼的出现不是巧合,她应该也是局中一环。
等再看时间,发现都快四点了。
她强迫自己放空思绪,静下心来,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沈潇被开门声吵醒。
她一下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没一会儿,江叙白走了进来,坐在她床边。
他上身只穿了件衬衫,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
“一晚上没睡?”
他精神看起来还可以,但眼底的红血丝让人一眼看出是熬了大夜的。
“眯了十几分钟。”他低声答,嗓音带着一丝熬夜后的微哑,格外磁性,“事情都处理完了。”
沈潇微微坐直身子,清澈的眼眸静静看着他:“都查清了?”
江叙白颔首,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她听。
听完所有始末,沈潇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所以,幕后主使是方柔?”
“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她,但最终定论,还需进一步核查。”江叙白如实说道。
沈潇垂眸思索片刻,抬眼时眸中带着几分疑虑:“方柔的确有算计我们的动机,但我总觉得,她没有这般缜密布局的脑子。”
江叙白闻低低一笑,目光柔和:“说说你的想法。”
“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鼎盛的汪若男,因为你退回了他们公司的一批设备,损失惨重,因此对你心生怨恨,特意设下这个圈套,想要拿捏你。而泄露你行程、在背后牵头策划的人,表面看是方柔。”
“可问题在于,方柔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指挥的动汪若男?”沈潇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汪若男就算看在方柔叔叔的面子上帮她,也绝不会心甘情愿做别人的马前卒。商人向来重利,若无足够诱人的好处,他肯定不会铤而走险,为方柔冲锋陷阵。”
“难道方柔是在替方达做事?是方达跟汪若男达成了某种利益?”她微微沉吟,又立刻推翻自己的猜想,“可方达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必定是老谋深算,怎么会让自己的亲侄女出面馓嘶胨恳坏┦虑榘苈叮忻范蓟嶂敝杆疚薮颖绮怠!
他垂眸看着床上思路清晰、眼神已经彻底清明的小姑娘,眼底漾开一抹深沉的赞许。
“继续说。”他微微倾身,手肘抵在膝头看着她。
沈潇又把自己对苏曼的猜测也说了出来:“还有苏曼,她出现的太巧了,你跟廖轩他们这些朋友,私底下的饭局她不请自来还能说的过去,毕竟她跟廖轩他们也都认识,可这种商务局,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叙白沉默两秒,缓缓点头:“你猜的没错。”
他抬手,将她衣服上掉落的一根头发拿掉,动作温柔:“方柔应该也是被推出来挡枪的幌子。她头脑简单,又爱被人吹捧,很容易被拿捏,也最适合当这个明面上的主谋。”
“不想这些了,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了,我们等结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