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西侧高地,重炮阵地。
四门150毫米sig33重型步兵炮,被伪装网和草木覆盖。
粗短的炮管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扬起,透着狰狞的角度。
穿着炮兵制服、眼神冷漠的生化人炮长,带着挑选出的新兵炮手做最后的检查。
“标尺273,方向左0-12,高爆榴弹,引信瞬发。”
一号炮炮长,脸颊带疤的生化人军士,声音毫无起伏地重复。
新兵装填手看着旁边整箱黄铜弹壳,炮弹比小孩胳膊还粗。
他喉咙动了动,用力点头。
炮长腰间的鲁格p08手枪,枪套搭扣擦得锃亮。
阵地上关键岗位――炮长、瞄准手、发令兵――全是生化人。
他们用简短的手势和低语交流,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河谷入口方向,喧嚣声由远及近。
火把的光亮像一条扭动的脏河,缓缓流入死亡之谷。
观察所内,陈树坤举着蔡司望远镜。
镜头里,匪军先头部队乱糟糟地涌过“一线天”谷口,中军大队人马嘈杂跟进。
他甚至能看到骑在花斑马上的谢大彪,以及那面在火把光中张牙舞爪的“谢”字帅旗。
“确认主要目标已入毂。”他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林致远道。
林致远点头,拿起通往重炮阵地的野战电话,摇动手柄递过来。
陈树坤接过话筒,里面传来生化人炮兵连长冰冷清晰的声音:“重炮连,准备完毕,请指示。”
他看了一眼怀表,时针分针即将重合。
“目标,河谷中段敌核心密集区。”陈树坤的声音平稳,“全连,一发齐射。”
停顿一秒。
“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