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伤亡数字,不要后勤报告,我只要结果!十天后开始进攻,沙红的旗帜,必须重新插在乌兰巴托城头!”
莫洛托夫脸色惨白,忧心忡忡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元首,紧急征召民兵,战力参差不齐,根本不是北征军的对手,只会徒增伤亡!而且全国总动员,会彻底拖垮国内经济,民间会动乱的!还有日本关东军在东北增兵,万一趁虚而入……”
“日本?”斯大林冷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狠厉,“弹丸小国,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同时招惹沙红和陈树坤!等我们灭了北征军,转头就挥师东北,连日本一起收拾!至于民兵战力差?就是用人命堆,也要堆平华夏的防线!沙红有的是人,百万不够,就征两百万、三百万!”
会议室里,争吵声、劝阻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有人主张稳守防线,有人孤注一掷要决战,气氛焦灼到了极点。
角落里,图哈切夫斯基缓缓起身,一身戎装,身姿挺拔,声音平静却带着金属般的冷酷,瞬间压下所有嘈杂:
“都安静!元首,伏罗希洛夫,莫洛托夫,你们说的都没错!”
他大步走到地图前,目光锐利如鹰,指尖重重划过外达达边境线,语气笃定:
“陈树坤的北征军,能连败英法美三国联军,装备、战术、士气都是世界顶尖,又有德国支持,还占着收复国土的民心大义,我们面对的,不是一支军队,是一个彻底觉醒、誓死收复失地的华夏民族!三十万兵力,根本不够看,只会重蹈布柳赫尔的覆辙!”
斯大林盯着他,厉声质问:“那你说怎么办?西部不能调兵,东部无兵可调,难道就放弃外达达?”
“不!”图哈切夫斯基眼中闪过极致的狠绝,“放弃,就是万劫不复!只能全国总动员,走战时炮灰扩编路线!”
“第一,即刻下达全国征召令,17-50岁男性全部入伍,两周内,组建50个民兵补充师、20个预备役师,从国内监狱、工厂、农村强行征调兵员,不计训练、不计战力,全部编入远东军团,总兵力直接扩编至八十万以上!”
“第二,乌拉尔山脉以东所有军工厂,全部转为战时生产,工人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优先生产坦克、炮弹、简易防寒装备,不计成本,不计消耗!”
“第三,西伯利亚大铁路全线军事化管制,所有民用列车停运,每小时开出一列军列,运送兵员和物资,哪怕是空车返回,也要第一时间补充物资!”
“这不是常规战争,是国运赌命战!用海量的兵员、钢铁、物资,以泰山压顶之势,硬生生碾碎北征军!就算死伤一半,也要拿下外达达,震慑华夏,威慑全世界!”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彻底的疯狂,是拿整个沙红东部的人力、物力、国力,赌一场生死决战,一旦失败,沙红将彻底沦为二流国家。
斯大林站在原地,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会议室里,他死死盯着地图上的乌兰巴托,眼神挣扎片刻,最终被疯狂与狠绝彻底吞噬。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盏乱响,厉声下令:
“就按图哈切夫斯基说的办!即刻执行!”
“全国征召令,立刻下发!工厂、铁路,全部进入战时状态!”
“告诉前线,兵员、物资,源源不断会送过去!我只要一个结果――十天,拿下乌兰巴托,全歼北征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