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沙俄凭借绝对的人数优势,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
超过三百名红沙俄士兵冲进了战壕,与守军绞杀在一起。
缺口在不断扩大,后续的红沙俄士兵,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涌向这个缺口。
一旦缺口被彻底撕开,整条防线,将面临崩溃的危险。
“报告!左翼三号区失守!敌军冲进来了!重复,左翼三号区失守!”
急报传到指挥部,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郑卫国猛地站起:“总司令,我带人上去,把缺口堵住!”
徐国栋也站起身:“我去!”
陈树坤却抬手制止了他们。
午后的阳光透过t望口,照在他沉稳的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他走到沙盘前,目光冷静地扫过左翼三号区的位置,又看了看侧翼的预备队部署。
拿起电话,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命令预备队一营,立刻从左翼四号区侧翼出击,斜插敌军突破口。命令左右两翼阵地,用所有侧射火力,封锁缺口,不许一个敌军后续部队通过。”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的防线,没有缺口。告诉一营长,两个小时,我要看到三号区夺回来。夺不回来,他就地解职,我换人上。”
命令简洁,清晰,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1520,左翼三号区。
战斗已经进入最惨烈的阶段。
战壕里堆满了尸体,华夏士兵和红沙俄士兵的尸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鲜血将战壕底部淹没,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
午后的阳光照进战壕,血光映在墙壁上,一片猩红。
高虎带着营部最后的预备队――一个排三十多人,死死顶在缺口最前沿。
他手中的冲锋枪已经打光了子弹,此刻正挥舞着一把工兵铲,将一个红沙俄士兵的脑袋劈开。
温热的脑浆溅了他一脸,他抹都不抹,反手一铲,又砍翻了另一个。
但敌人太多了。
四面八方,都是嘶吼着冲上来的红沙俄士兵。
高虎身边的战士,一个接一个倒下。
“营长!顶不住了!”一个满脸是血的班长嘶吼道。
高虎一铲劈开刺来的刺刀,喘着粗气,环顾四周。
还能站着的,不到十个人了。
弹药早就打光,刺刀也卷了刃,工兵铲崩了口。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就在此时――
“杀――!!!”
侧翼突然传来震天的怒吼。
一营的援兵到了!
生力军如同猛虎下山,从侧翼狠狠撞进红沙俄的队伍。
雪亮的刺刀捅穿身体,密集的冲锋枪子弹扫倒一片。
已经苦战多时的红沙俄士兵,突然遭到侧翼打击,阵型瞬间大乱。
“弟兄们!援兵到了!跟老子杀出去!”高虎精神大振,举起卷刃的工兵铲,率先冲出战壕。
内外夹击。
冲进缺口的三百多名红沙俄士兵,在短短二十分钟内,被全部歼灭。
尸体堆满了战壕,鲜血顺着堑壕流淌,汇入弹坑,形成一个个暗红色的小血潭。
一营长浑身是血,走到高虎面前,敬了个礼:“高营长,奉总司令命令,一营报到。缺口已夺回,请指示。”
高虎看着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看着战壕里仅存的七八个伤痕累累的弟兄,眼眶一热,却强行忍住,嘶哑道:“打扫战场,加固工事。红沙鹅……还会再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