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1日,拂晓。
色楞格河多个渡口,工兵部队连夜架设的浮桥已经就位。
晨雾笼罩着河面,带着河水的寒意。
休整了一夜、士气如虹的华夏大军,在晨雾中开始渡河。
先头装甲部队的“华南虎”坦克,轰隆隆驶上浮桥,钢铁履带压得浮桥吱嘎作响。
步兵、炮兵、后勤部队紧随其后,如同一条钢铁巨龙,横跨色楞格河,踏上北岸的红沙俄领土。
这是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华夏军队第一次成建制地、以胜利者的姿态,踏上另一个列强国家的领土!
北岸零星的红沙俄守军,早已被主力覆灭的消息吓破了胆。
稍作抵抗便一触即溃,更多的是望风而逃。
华夏军队的推进速度极快。
装甲集群在草原上全速开进,沿途的哨所、兵站、小股部队,要么投降,要么被瞬间碾碎。
6月23日,拂晓。
兵锋直抵红沙俄远东边境重镇――恰克图。
恰克图,历史上中俄贸易的重要口岸,此刻却成了红沙俄在远东边境最后的堡垒。
城墙高达八米,由砖石垒砌,墙上碉堡林立,城外挖掘了壕沟,布置了铁丝网和雷区。
城内原本驻扎着一个师的守军,但在得知四十万主力覆灭、华夏大军北上的消息后,又紧急从周边搜刮、强征了数千民兵、警察、甚至平民,勉强凑了不到一万五千人。
士气低落,惶惶不可终日。
城墙上的守军,看着远处地平线上出现的华夏军队――那如林的旗帜,如潮的钢盔,如雷的坦克轰鸣,以及天空中盘旋的、涂着青天白日徽的战机。
许多人的手开始发抖,腿开始发软。
“开……开炮!快开炮!”守城指挥官,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红沙俄上校,声音发颤地命令。
几门老旧的76毫米野战炮有气无力地开了几炮,炮弹远远落在华夏军队阵前几百米,炸起几团微不足道的尘土。
陈树坤在临时搭建的前线指挥所里,用望远镜观察着恰克图的城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这?”
他放下望远镜,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空军先行,对城墙、碉堡、疑似指挥所、炮兵阵地,进行无差别地毯式轰炸。重炮集群覆盖射击,敲掉所有可见火力点。一小时后,装甲集群带头,步坦协同,总攻。”
“告诉战士们,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抵抗者,杀无赦。投降者,可保性命。我要在中午之前,在恰克图市政厅的楼顶,看到我们的国旗。”
“是!”
命令下达。
早已在空中盘旋待命的he111轰炸机群首先俯冲而下,炸弹如同下饺子般落在恰克图城头。
紧接着,ju87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发出尖锐的呼啸,将一枚枚重磅炸弹精准地投在碉堡和炮兵阵地上。
“轰!轰轰轰――!”
城墙在爆炸中颤抖,砖石飞溅,碉堡被掀翻,火炮被炸成零件。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紧接着,重炮集群发。
150毫米榴弹炮的怒吼震耳欲聋,炮弹划破天空,落在城墙、壕沟、铁丝网上,将一切防御工事炸得支离破碎。
一小时的轰炸和炮击,将恰克图的外围防御彻底犁了一遍。
上午8时整,三发红色信号弹升起。
“全军突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