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9日,拂晓。
漠北的黎明,带着刺骨的寒意。
铅灰色的天空下,三发绿色信号弹,从华夏军队的指挥部方向升起,在微亮的天空中划出三道清晰的轨迹。
下一秒――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超过一千门重炮,从包围圈的各个方向,同时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积蓄了整整一夜的死亡之雨,朝着红沙军最后的核心阵地,倾盆而下!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早已士气崩溃、建制涣散的红沙军,在这毁灭性的炮火覆盖下,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
许多人跪在地上,抱着头,在爆炸声中瑟瑟发抖。
或者直接扔掉了武器,高举双手,朝着华夏军队的方向,疯狂挥舞白旗、衬衣、甚至内裤。
炮火准备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炮火开始向纵深延伸时――
“全军突击!”
“杀――!!!”
如同海啸般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早已蓄势待发的华夏军队,发起了全线总攻!
装甲集群一马当先,数百辆“华南虎”坦克排成钢铁洪流,轰隆隆碾过焦土,碾压一切敢于阻挡的障碍。
坦克后方,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步兵,刺刀如林,杀气冲天。
“投降!我们投降!”
“别开枪!我们投降了!”
“苏维埃万岁……不,华夏万岁!万岁!”
苏军士兵成片成片地跪倒在地,将武器高高举过头顶,用生硬的汉语或者干脆是手势,祈求着活命。
军官试图阻止,立刻被投降的士兵打倒,甚至被乱枪打死。
抵抗是零星的,微弱的。
少数被洗脑严重或者自知罪孽深重的顽固分子,依托残存的工事、弹坑、坦克残骸进行最后的顽抗。
但很快就被火焰喷射器烧成焦炭,被火箭筒炸成碎片,被冲锋枪打成筛子。
华夏军队的推进速度极快,如同热刀切黄油,迅速分割、包围、歼灭着残存的苏军有生力量。
上午10时,华夏先头部队攻入了布柳赫尔原来的指挥部所在地。
这里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满地狼藉的文件、破碎的电台、打翻的伏特加酒瓶,以及一面被遗弃的、皱巴巴的红旗。
“报告!发现敌军指挥部,已空无一人!敌军主帅布柳赫尔下落不明,疑似化装潜逃!”
陈树坤在前进指挥部接到报告,只是冷冷一笑:“丧家之犬,跑不了多远。命令各部,加快清剿速度,接受投降,肃清残敌。重点搜索色楞格河沿岸,他很可能想渡河逃跑。”
“是!”
6月20日,黄昏。
最后一处有组织的红沙军抵抗被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