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炮声渐渐零星,最终彻底停歇。
只有伤员的哀嚎和胜利者的欢呼,在血色夕阳下回荡。
漠北草原决战,以华夏军队的完胜,落下帷幕。
最终战果统计,迅速汇总到陈树坤面前:
歼灭红沙俄军队十八万四千余人(其中阵亡、重伤不治约十一万,重伤被俘约七万)。
俘虏红沙俄军队二十二万六千余人(包括大量轻伤员)。
击毁、缴获坦克六百三十七辆(其中完好及可修复二百余辆)。
击毁、缴获火炮一千二百五十五门。
击毁、缴获各型战机三百七十二架(包括地面摧毁)。
缴获步枪、机枪、弹药、粮草、被服、车辆等军用物资堆积如山,初步统计可装备二十个师。
我军阵亡一万八千四百二十三人,负伤五万一千余人(其中重伤约一万)。
以自身伤亡不到七万(其中阵亡不到两万)的代价,全歼红沙俄四十万远东主力,收复外达达全境,并缴获大量装备物资。
这是一场空前的大捷!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胜利!
指挥部里,众将看着战报,激动得难以自抑,许多人热泪盈眶。
徐国栋摸着缴获的一把红沙俄军官佩刀,手都在颤抖。
郑卫国一拳砸在桌子上,仰天大笑。
林致远则默默走到地图前,看着上面标注的敌我态势,长长舒了一口气。
但陈树坤的脸上,却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
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面特殊的军旗――原本鲜红的旗帜,此刻已被硝烟熏得发黑,上面用鲜血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那是开战以来,所有团级以上阵亡将士的姓名。
高虎、王铁柱、刘家耀……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浸透着褐色的血痕,无声地诉说着牺牲与忠诚。
陈树坤默默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庄重地,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最标准的军礼。
他身后,所有将领,所有参谋,所有警卫,齐刷刷立正,抬手敬礼。
指挥部里,一片肃穆,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士兵们庆祝胜利的欢呼声。
良久,陈树坤放下手,转身,目光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锐利。
“牺牲的弟兄,是英雄。他们的名字,要刻碑立传,让子孙后代永远记住。他们的家属,按最高规格抚恤,北征军司令部直接督办,谁敢克扣一分,我要谁的脑袋。”
众将肃然:“是!”
“至于损耗,”陈树坤走到沙盘前,手指轻轻点在那片刚刚经历血战的草原,“坦克、火炮、战机、枪支弹药……所有战损,记录清楚。下个月一号,会全部补齐,而且,只会更多,更好。”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将:“这一仗,我们打掉了红沙俄在远东的脊梁骨。但战争,还没有结束。”
他手指向北,点在沙盘上,色楞格河以北,红沙俄的领土。
“传令全军:休整一夜,救治伤员,清点战果,收押俘虏。明日拂晓――”
陈树坤的声音陡然转寒,带着金铁交鸣般的杀伐之气:
“主力渡过色楞格河,向北追击!投降的,可以活命。敢抵抗的,格杀勿论!我们要用这一场大胜告诉莫斯科,也告诉全世界: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他们敢伸爪子,我们就敢把爪子剁了,顺带把胳膊也砍下来!”
“是!!”怒吼声响彻指挥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