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欢呼,没有口号。
只有整齐划一的队列,和冰冷的、如同钢铁般的眼神。
浩浩荡荡。
一眼望不到头。
“这不可能……”朱可夫的声音都变了,
“侦察兵!侦察兵在哪?!为什么没有报告?!”
没有人回答他。
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大军突然出现。
零点三十分。
先头坦克部队,碾过了苏军最后一个前沿哨卡。
那个只有十二个人的哨卡,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钢铁洪流碾成了肉泥。
凌晨一点整。
三万援军,浩浩荡荡抵达恰克图城南。
两千门火炮,同时怒吼。
炮口焰照亮了整个夜空。
炮弹像冰雹一样,砸向苏军毫无防备的侧后。
刚刚还在疯狂攻城的苏军,瞬间懵了。
他们转过头,看着身后那条滚滚而来的钢铁火龙,一个个面如死灰。
“撤退!撤退!!!”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然后,溃败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三十万苏军,扔下武器,转身就跑。
互相踩踏,互相射击,乱成一团。
陈树坤站在地下指挥部的出口,看着城南那条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看着城内浴火重生的将士发起的反击,看着苏军丢盔弃甲的背影。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三天的隐忍,三天的煎熬,三天的血与火。
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8月1日,拂晓。
朝阳把坦克的装甲镀成了金色。
陈树坤站在一辆编号001的华南虎坦克上。
他的身后,是浴火重生的数十万将士,是十五万浩浩荡荡的钢铁援军。
他拿起无线电,声音平静,但传遍全军:
“憋了三天的气,今天,全部撒出来。”
“坦克集群,冲锋。”
“步兵,跟进。”
“对主动放下武器的,一律收押。”
“对负隅顽抗的,就地歼灭。”
“不要停。”
“一直追到色楞格河。一直追到乌兰乌德。一直追到他们跪下求饶。”
“全军――反击!”
“杀――!!!”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喷着黑烟,碾过苏军的尸体,碾过燃烧的残骸,碾过一切阻挡在面前的东西。
后面,是排山倒海般的步兵,压了过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