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翻滚躲过机枪扫射,起身的同时扔出一枚手榴弹。
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地飞进右侧碉堡的射击孔。
轰!
又一挺机枪哑火。
生化士兵冲到王二柱身边,单手把他拎起来,扔到安全地带。
然后举起步枪,对着碉堡的射击孔连续开火。
砰!砰!砰!
三枪,三个苏军机枪手倒下。
“工兵!架桥!”
他对着后方喊道,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工兵冲上来,在坦克掩护下快速架桥。
王二柱爬起来,看着那个生化士兵的背影。
阳光落在他墨绿色的军装上,
钢盔下的侧脸,冰冷得像大理石,
但刚才那只拎起他的手,却带着一丝温度。
“还愣着干什么?!”
高虎的吼声传来,
“坦克要过去了!跟上去!”
王二柱回过神,捡起枪,跟着坦克冲过了反坦克壕。
上午十点。
第二道防线,被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三百辆华南虎坦克碾过碉堡的残骸,向着第三道防线冲去。
但朱可夫等的就是这个。
“命令装甲预备队,”
他对着无线电,一字一顿,
“反突击。目标,中国人坦克集群的侧翼。”
十点半。
五十辆bt-7快速坦克,从侧翼的丘陵后冲了出来。
阳光照在它们薄薄的装甲上,泛着冷光。
朱可夫的算盘打得很精:用速度冲乱阵型,近距离猎杀坦克。
“左翼!坦克!”
高虎吼道。
但不用他喊,生化兵团已经动了。
三百名生化士兵组成反坦克小组,三人一组,背着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迎着苏军坦克冲了上去。
他们没有隐蔽,没有迂回。
就那么在开阔地上直线冲锋。
苏军坦克的机枪扫射,子弹打在他们身上,溅起血花。
但只要没被击中要害,他们就会继续冲锋,速度甚至不减。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一个生化士兵扑到一辆bt-7的履带旁,拉响炸药包引信,然后滚到一边。
轰!
坦克的履带被炸断,瘫痪在原地。
另一个生化士兵跳到坦克炮塔上,掀开舱盖,把手榴弹扔进去。
轰。
坦克内部传来闷响,浓烟从舱口冒出。
“疯子……这些中国人是疯子!”
苏军坦克车长在无线电里尖叫。
但更疯的还在后面。
普通士兵也跟了上来。
他们用火箭筒,用燃烧瓶,用一切能找到的武器,扑向苏军坦克。
一辆bt-7被三发火箭弹同时击中,炮塔都被掀飞了。
高虎亲自扛起火箭筒,瞄准一辆冲过来的bt-7。
“去你妈的!”
轰!
火箭弹命中坦克正面,炸开一个窟窿。
坦克冒着黑烟停下,舱盖打开,两个苏军坦克兵爬出来想跑。
高虎扔掉火箭筒,拔出手枪。
砰!砰!
两人倒地。
“旅长!小心后面!”
高虎回头。
另一辆bt-7的炮口,已经对准了他。
来不及了。
但就在这时,那个墨绿色的身影再次扑过来,把他撞开。
轰!
坦克炮开火,炮弹打在高虎刚才站的位置,炸出一个大坑。
生化士兵被气浪掀飞十几米,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
但他很快爬起来,用另一只手掏出两颗手榴弹,用嘴咬掉引信,扔向那辆bt-7。
轰!轰!
坦克的观瞄设备被炸毁,成了瞎子。
高虎爬起来,看着那个生化士兵。
后者对他点点头,然后转身,继续冲向战场。
阳光落在他流血的肩膀上,
那抹红色,在墨绿色的军装上,格外刺眼。
中午十二点。
第二道防线,全线突破。
苏军伤亡超过三万,被迫退守最后一道防线。
朱可夫在指挥部里,一拳砸在桌子上。
玻璃杯被震得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废物!都是废物!五十辆坦克,打不过一群步兵?!”
参谋长低着头,不敢说话。
“命令第三道防线,”
朱可夫眼睛血红,
“死守。把所有的反坦克炮、所有的机枪、所有的士兵,全部压上去。
再命令装甲预备队全部出动,从正面反突击。
今天,要么守住,要么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