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没杀人!我就是跟着去抢了点粮食!我真没杀人啊!”
“我也没杀人!我就是放了几枪,对着天放的!”
“我也是!长官饶命!饶命啊!”
三十多个俘虏,有二十多个争先恐后地往前爬,哭喊着求饶。
赵大勇点了点人数,对副连长说:
“这些人,押去劳改营,修三十年路。”
“是!”
“剩下这些,”
赵大勇看向那七八个没动的,
“都是动手杀过人的?”
没人回答,但他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赵大勇挥了挥手。
“砰!砰!砰!”
枪声响起,又停下。
七八具尸体倒下,叠在一起。
围观的土著村民中,有人吓晕过去,有人开始呕吐。
华人村民则默默看着,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意。
“都看见了?”
赵大勇转身,面对所有村民,声音洪亮,
“这就是袭击平民的下场。
陈总司令说了,守法良民,不管华人还是土著,一律保护。
但谁要是敢作奸犯科,杀人放火――”
他指着那堆尸体:
“这就是榜样。”
同日下午,西贡市中心,总督府广场。
阳光刺眼,枪刺闪着寒光。
这里曾经是法国总督检阅军队的地方,
现在,成了公审大会的会场。
广场上人山人海,足足聚集了上万人。
有华人,有土著,有商人,有农夫。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木台。
台上,跪着二十多个犯人。
都是这次暴乱的主要头目,
有土著,也有暗中提供武器的法国特工、日本浪人。
台下,一队士兵持枪肃立,
枪刺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徐国栋穿着笔挺的军装,站在台前,
手里拿着判决书。
“经查,罪犯阮文雄,
煽动暴乱,组织袭击,亲手杀害华人平民五人,
包括两名儿童。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罪犯黎文孝,
袭击华文学校,焚烧校舍,吊死教师一名。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罪犯山本一郎,日本浪人,
暗中提供武器,训练暴徒。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罪犯皮埃尔?杜邦,法国前殖民军少校,
秘密武装反抗军。
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一个个名字念出来,一个个判决宣布。
台下,华人群众中爆发出阵阵欢呼。
有人高喊“杀得好”,有人痛哭流涕――那些死者的家属。
土著群众则大多低着头,不敢说话。
但有几个年长的土著,眼中也露出快意――
这些暴徒平时就欺压乡里,无恶不作,
如今被中国人收拾了,也算为民除害。
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变故发生了。
那个叫武德彪的头目,
忽然挣脱了按着他的士兵,猛地站起,
扯着脖子嘶吼:
“中国人!你们嚣张不了多久!
欧洲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等英法德苏打成一团,陈树坤就要完蛋!
到时候,我们会把你们全杀光!
男的砍头,女的轮奸,小孩扔进油锅!哈哈哈――”
笑声疯狂,像夜枭。
台下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看着他扭曲的脸,疯狂的眼。
徐国栋面无表情,只是挥了挥手。
两个生化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武德彪。
他们的手像铁钳,武德彪再怎么挣扎也纹丝不动。
“你们不得好死!陈树坤不得好死!华人全都不得好死――”
武德彪还在嘶吼。
生化士兵拖着他,走下台,拖到广场角落。
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
武德彪被按在坑边,脸贴着土。
他终于怕了,开始求饶:
“饶命!长官饶命!我错了!我愿――”
“砰!”
枪声干脆利落。
武德彪的脑袋一歪,栽进坑里。
血从弹孔涌出,渗进泥土。
全场寂静。
只有风穿过广场的声音。
徐国栋走到台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每一个角落:
“都看见了。这就是作乱者的下场。
陈总司令有令:
从今日起,中南半岛,无论华人土著,
守法良民,一律受保护。
有田种田,有工做工,有学上学。
但谁要是敢作奸犯科,杀人放火――”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这就是下场。”
掌声响起。
先是华人,然后是土著。
掌声从零星,到汇聚,最后变成雷鸣般的声浪,
在广场上回荡,在西贡城上空回荡。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