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封肆拿着一杯咖啡悠闲的喝着,回过头冲着郦萝打招呼,“阿萝,早啊!”
郦萝走到他对面坐下,“这脸色,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
封肆本就知道他的行踪瞒不过郦萝,笑着说道,“我能做什么,阿萝要相信我。不过是有些事情去处理了而已。”
郦萝看着他避而不谈的样子,没了耐心的开口,“说吧,找滕理去干什么了?”
她不是不清楚,封肆这趟跟着来的目的。
封肆拿起三明治,吃了一大口,淡淡的应着:“放心,活着呢!”
没等郦萝再次说话,冰霜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伴随着刻意压低的通话声。
他一手握着手机,眉头紧锁,冰霜的声音很轻。
郦萝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能看到他的表情,那不是寻常的凝重,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着的紧绷感。
直到冰霜略高的声音里那一句“滕理失踪了”,郦萝的目光瞬间转向封肆。
而封肆像是没听见似的,依旧在那啃着三明治,甚至连咀嚼的节奏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垂着眼帘,神情淡漠得仿佛周遭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专注地对付着手里的食物,偶尔端起咖啡抿一口,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己家享受晨间时光一般。
冰霜挂了电话,缓步走到餐桌旁,在郦萝身边坐下。他将手机扣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昨晚滕理在家里失踪了。”
他的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
“身边保护的人也都死了。”冰霜继续说道。
郦萝没有立刻说话。她的目光从冰霜脸上移开,重新落在封肆身上。
这个男人还在吃他的三明治,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背景噪音。但她注意到,他拿咖啡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极短暂的停顿,短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若不是郦萝还有些了解这个人,恐怕根本注意不到。
“滕理这人涉及的灰色产业,牵扯太多人。他手里攥着的东西,足够让很多人的人睡不着觉。”冰霜的语气沉了下来。
他顿了顿,看向郦萝:“而这几天,滕理只见过你。”
空气安静了一瞬。
郦萝迎上冰霜的目光,神色平静:“所以呢?”
冰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道:“刚才打电话的人是秦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