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洲掀起眼皮看过来,“我要是不派人去澳洲查,我都不知道你是我们合作单位的员工。也许,我们还在某次会议上见过。”
林栀垂下头,厉衍洲说的不错,他们不只在一次会议上见过,她为了见他费尽心机。
可是,连和他合影的机会都没有。
别人是不近女色,他是不近女性,他身边所有助理都是男的。
后来,连她爸爸都劝她放弃,觉得厉衍洲可能喜欢男的,还是回来和陆枭结婚吧。
毕竟,陆枭是她能找到的最好联姻对象。
所以,后来她才回国。
……
厉衍洲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这些事凭你一个人根本办不到,除非,你父亲在背后支持,你觉得林家无辜?!”
“是,我爸爸是帮我了,可是,因为,我爱慕你啊?!”
林栀眼里涌着泪,“三年前的慈善晚宴上,我见到了你,然后,我一颗心都在你身上,我根本没法再喜欢其他人。”
“我知道我们家世悬殊,林家可能和陆家联姻,绝不可能和厉家联姻。我想靠自已追到你。“
”我偷偷来厉氏找过你,我听人说你去澳洲开拓市场,于是,我就飞去澳洲找你。我只是在追求自已的爱情,我有错吗?!”
厉衍洲上前一步,“所以,你去澳洲,并不是为了疗愈情伤,而是为了追逐新欢。对吗?林小姐。”
林栀脸色微变,往后退了下。
厉衍洲冷笑,“那我很好奇,给林小姐造成伤害的那件事,是否还站得住脚?”
“你什么意思?”
林栀提高声音,“那件事就是苏梨落爬上了陆枭的床,是她一直喜欢陆枭,蓄谋已久。”
林栀提高声音,“那件事就是苏梨落爬上了陆枭的床,是她一直喜欢陆枭,蓄谋已久。”
林栀的声音尖利而嘹亮,身子却止不住的发抖。
厉衍洲静静的望着她,眼神冷的让她牙齿打颤。
“林小姐,你大概不知道,洲际酒店是我厉家的,我想要查什么,手到擒来。”
林栀的脸瞬间惨白,她连连后退,摇摇晃晃的站立不稳。
厉衍洲轻嗤一声,“林小姐,我这房间里都是摄像头,你要是晕在这,我就报警。林氏应该不想再多一个头条。”
林栀稳住身形,盯着厉衍洲,咬牙切齿的道:
“我不明白,我哪里不如苏梨落?!论家世,论长相,我哪里不如她?!你为什么宁愿选一个二婚的女人,都不选我?!”
厉衍洲轻笑了下,“和她比,你也配!”
林栀勃然变色,“厉衍洲,你别欺人太甚!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好好说话的。”
“可我不想和你废话,我今天见你,只是要告诉你,你让过什么,你自已心里清楚。若是再伤害苏梨落,就不是破产这么简单了!”
“送客!”厉衍洲转身向办公桌那边走。
站在门口的前台走过来,“请吧,林小姐。”
林栀盯着厉衍洲的背影,后槽牙都咬碎了。
她站了片刻,转身向外走,身后的前台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她停住脚步冷笑,“你跟着我干嘛?怕我死在厉氏,赖在你们身上吗?”
那前台小姑娘点头,“确实。”
“你!”林栀指着她,“厉衍洲这么目中无人,你也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林小姐说的是,你爸爸偷税漏税,产品不合格,在外面养私生子,所以,你才这样。”
“你。”她冲过去,扬起手。
那前台扬起下巴,“你打,我给你打,你只要敢打,我就报警!”
林栀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后,狠狠的放下了。
“我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们都来欺负我!”她的声音微微哽咽,眼里汹涌着泪。
前台小姑娘耸耸肩,“林小姐,你可真是一杯老绿茶,是你要打我,我报警就叫欺负你啊,好笑呢。”
“哼,你们等着!”
林栀收起泪水,快步进电梯,直接按下关闭按钮,将那个前台关在了外面。
看着冰冷轿厢上映出的模糊影子,她冷笑,
“苏梨落,原来你知道那件事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为我好,原来就是为了让厉衍洲来羞辱我。”
"你给我好好等着,我对付不了厉衍洲,难道还对付不了你!"
……
医院病房,苏梨落将毛巾从温水里捞出来拧干。
门口响起脚步声,她抬头,门被推开,江敛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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