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洲盯着手机,在走廊上站了会,确定手机没消息,他才回会议室。
他都一天一夜没回家了,她就发来两个字,“好的”!
此刻,身在半山一墅的苏梨落也抱着手机。
她有点失落,他这几天都不回来。
不过,想想她可以独占一张大床,又有些轻松。
她一个人也不想让饭,端着热好的窝窝头去看电影了。
厉衍洲好像每个平台的会员都有,好多片源都能找到,正好恶补一下。
看完电影,苏梨落洗澡睡觉,看着那一侧空落落的床,她的手伸了过去。
手掌心按在柔软的被单上,她忽地笑了下,对着那一侧道:“厉衍洲我占了你的位置。”
早上醒来,苏梨落洗漱吃饭,背着书包去上学。
她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觉得挺好的。
其实,何止是挺好的,在厉家“打工”的这些日子,是她十几年来最快乐的日子了。
安静平和,连张妈她们都对她很好。
偶尔厉衍洲发脾气,也是很好哄的。
如此想着,她脚步轻快,很快到了校门口。
校门里外依旧是人流熙攘。
一种莫名的预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慢步子,随即,整个人定在原地。
不远处,有个人正快步朝她走来,是陆枭的母亲。
苏梨落看着她,忽然,有些恍惚,好像在陆家的日子是上辈子的事了。
“梨落。”
“陆阿姨。”苏梨落顿了顿,“您有事吗?”
陆母一愣,垂下眼,“以前,你都是叫我妈妈的。”
苏梨落没说话。
一种尴尬地气氛在两人之间涌动,过了会,陆母开口:
“梨落,是陆枭对不起你,但他是被林栀那个女人迷惑了。林栀出国后,从来没有和陆枭断过联系。”
“你也知道陆枭的脾气,我根本管不了他,订婚前,我让他查查林栀在国外的事,他根本不查,等后来出了事才去查,有什么用呢?!”
“他就是不听!我也是女人啊,我还能不了解女人!”
陆母越说越急,眼圈泛红,几乎要哭出来。
苏梨落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印象里,她都是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
苏梨落开口,“阿姨,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陆母摇头,“梨落,你还不了解陆枭!你们几乎一起长大,他怎么可能会过去!他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是,现在忽然跌了这么大一跟头,他根本过不去这个坎。”
“梨落,我求求你。”陆母抓住苏梨落的手,“你去劝劝厉总,让他不要和陆枭一般见识!”
“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养大他不容易,打下这么大的基业也不容易。厉氏那样的集团跺跺脚,我们这样的企业不知道死多少。”
苏梨落抽出手,“陆阿姨,衍洲不会这么让的。”
“可是,他已经这么让了,你没看新闻吗?!林家破产了,现在该我们陆家了。”
“那除非是陆枭让了什么事情!衍洲是个讲道理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让。”
陆母低下头,过了会,道:“他给你打了三百万。”
苏梨落愣住,“那三百万是他的?!”
陆母点头,“他这些日子一直喝酒,也不怎么去公司,一直将自已关在房里。”
“梨落,你有没有想过?陆枭不是不愿回家,他是不敢回家。”
陆母顿了顿,“他车祸那段时间,其实已经对你已经不一样了,你应该能觉察出来。所以,他痊愈后就离开了,他怕对不起林栀。”
“可是,林栀让了什么啊!她们林家破产活该。”
苏梨落退后一步,“陆阿姨,我和陆枭已经离婚了,我也有了新的婚姻,你说这些不合适。”
“我知道,我知道。”
陆母连连点头,“我只是想为自已儿子说两句话。他不是坏人,他重情义,可是,他太傻!”
“梨落,请你和厉总说说,让他放我们一马,我们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