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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宁澜和秦宙开房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宁澜和秦宙开房了?????

“如果我会抛弃你,和你解约,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洛舒恍惚了一下。

“我愿意和你共进退,你可是我们的代人,半路丢下代人算什么大牌。”宁澜笑着递过去一杯酒,“今晚我陪你不醉不归,明天开始,咱们铆足了劲和这些黑料作斗争,我就不信了,邪不压正!”

洛舒愣在那里,随后眼睛通红,“宁澜,谢谢你……”

“这有什么。你愿意来接,给我们这么大流量,我们是互相成就。”

两个女人一杯接着一杯喝着冰酒。

酒液冰凉刺骨,滑入喉咙后烧出滚烫的温度,堪堪压住她心底积压数年的委屈与屈辱。

连日的全网黑料碾压、无差别的恶意谩骂,早已耗尽了她所有伪装的坚强。

陪酒陪饭的谣漫天飞舞。

一张张被刻意抓拍,恶意拼接的模糊照片,彻底撕碎了她多年来清纯独立的公众形象。

网上的舆论从来都不需要真相。

只要有人带节奏,只要黑料足够博眼球,路人便会蜂拥而至,肆意宣泄自己的恶意。无数人躲在屏幕背后,理所当然地对她口诛笔伐。

有人嘲讽她年少爆红必然暗藏猫腻。

有人唾弃她立着清高人设背地里不择手段。

还有人翻出她几年前的采访片段,断章取义地指责她虚伪做作。

没有人愿意深究真相。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被迫承受一切。更没有人问过她这些年到底熬过多少无人知晓的黑夜。

洛舒端着酒杯,眼底泛红,笑意却凉得彻底。

她靠在卡座柔软的靠背里,肩头微微发颤,所有坚硬的铠甲在宁澜面前彻底碎裂。

在这个城市里,她能毫无保留倾诉的人,只有宁澜和姜芷。

宁澜安静坐在她身侧,全程静静听着她诉说过往。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遍体鳞伤,却依旧咬牙撑着的女人,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反复扎刺,密密麻麻的疼。

她太懂这种感觉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明明一直坚守底线好好生活……却要被资本碾压。

被权贵拿捏。被世俗流反复磋磨。

洛舒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湿意,仰头又灌了大半杯酒,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也带着几分冷冽的通透。

“我还想过,现在叶家这么拼尽全力针对你。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

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瞬间让周遭的空气沉了几分。

宁澜微微一怔,转头看向她。

洛舒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眼底藏着数不清的沧桑与隐忍。

“申昌和叶凯。早就私下绑定了利益关系。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申昌和叶凯分别是申祈和叶衍的父亲。

“你和叶衍彻底离婚之后。叶凯一直疑心你暗中带走了叶家的核心情报。也怀疑你握着他们私下交易的把柄。他心里一直忌惮你。”

“如今我不顾一切站在你这边。和你走得这么近。他们自然怕我借着你的势。反过来清算当年的旧账。”

宁澜眸光微沉。

她一直清楚叶凯对自己心存忌惮。却从没想过,对方的忌惮背后,还牵扯着这么多陈年旧怨与利益捆绑。

洛舒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冰冷的透彻。

“他们这些顶层男人。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单一的敌人。”

“他们最怕被他们踩在脚下、肆意拿捏的女人。突然联手起来。”

一句轻飘飘的话,道尽了所有残酷真相。

自古以来,男人掌控权力,垄断资源,玩弄规则。他们肆意碾压女性的人生,将旁人的尊严与前途视作可以交易的筹码。

可一旦被欺压者抱团取暖,联手反击。便是他们最恐惧的局面。

洛舒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纷乱的思绪渐渐收拢,一个尘封多年,被她早已遗忘的细节,骤然闯进脑海。

她瞳孔微微一缩,语气瞬间凝重了几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我还没被彻底封杀退圈的时候。有一次去申氏集团找申祈。”

“我路过申昌的办公室门口。无意间听到他在打电话。”

彼时她年纪尚轻,心性单纯,从未往阴暗的层面揣测。只当是父辈之间普通的商业洽谈,听过便转瞬遗忘。

可如今结合叶家疯狂转移海外资产,暗中布局退路的种种异常,再回想那段对话,只觉得遍体生寒。

洛舒抬眼看向宁澜,眼神笃定又锐利。

“我听得很清楚。他电话里反复提到了叶家。申家。海外账户。还有码头仓库。”

“当时我听不懂这些词汇背后的重量。只觉得是正常的商业合作往来。”

“但现在我彻底明白了。”

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根本不是普通的生意洽谈。

这是两家顶级豪门,私下串通,暗地布局资产转移,非法交易的隐秘证据。

多年前他们就已经勾结在一起。靠着灰色手段敛财囤资。为日后的退路做足了铺垫。

宁澜眼底寒光乍现,所有零碎的线索在这一刻彻底串联完整。

她一直疑惑叶家为何不顾集团根基,疯狂拆分转移国内资产。也疑惑申家为何死死咬着洛舒不放。

原来一切早有伏笔。

洛舒看着宁澜愈发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破局的笃定。

“你有没有发现。有时候我们女人的视角。比叶衍和申祈还要开阔通透。”

“他们身在局中。从小浸染在家族利益里。被固有规则束缚双眼。很多黑暗的内幕。他们永远看不清。也接触不到。”

“可我不一样。”

洛舒轻笑一声,笑意里裹着无尽的悲凉与锋芒。

“我这些年被迫周旋在他们的酒局之中,实则听遍了所有上不了台面的秘辛。看透了他们所有肮脏的交易。”

那些旁人无从知晓的黑暗内幕。那些顶层权贵藏在光鲜皮囊下的龌龊算计。

全都被她一一收进眼底,记在心里。

她隐忍数年,沉默数年。终究不是懦弱妥协。

她是在蛰伏。

在等待一个可以翻盘的时机。

洛舒抬眸看向宁澜,眼底褪去所有脆弱,只剩坚定的光芒。

“澜澜,我手里握着的这些东西。足够让他们当年所有的灰色交易。全部曝光在阳光之下。”

“早晚有一天。这些曾经肆意践踏我们尊严,碾碎我们人生的人。一定会被我们亲手反噬。”

不知哪来的穿堂风从酒吧大门直直地吹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丝。

这一刻的洛舒,不再是那个被全网抹黑、任人非议的脆弱艺人。她是手握底牌,蓄势待发的复仇者。

宁澜看着她眼底决绝的光芒,心底的感慨汹涌翻涌。

她忽然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力排众议选择洛舒做品牌代人,庆幸自己在所有人跟风抹黑洛舒的时候,始终选择相信她。

人心从来不是靠利益捆绑。而是靠真心互换。

两个历经风雨,满身伤痕的女人,在昏暗的夜色里交换着彼此的秘密与底牌。

互相取暖。互相支撑。

就在两人喝到上头之时,一道清冷利落的身影出现在清吧门口。

姜芷作为总部的最高层秘书,穿着一身极简黑色西装,浑身透着干练冷冽的气场,踩着夜色缓步走来。

她刚刚结束连夜加班,处理完手上所有工作,第一时间赶来接洛舒。

姜芷走到卡座前,低头看着满眼醉意,眼眶泛红的洛舒,无奈又心疼地皱了皱眉。

“喝了多少酒。”

语气是惯常的冷淡,却藏着掩不住的关心。

洛舒抬头看向她,笑得眉眼弯弯,带着几分酒后的软糯。

“不多。就一点点。”

姜芷懒得拆穿她的谎话,伸手直接将她从座位上拉起,动作干脆利落。

“走了。我带你们回家。”

洛舒没有挣扎,乖乖顺着她的力道起身,临走前回头看向宁澜,眼神认真又恳切。

“澜澜,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不管后面发生什么。我都不会退缩。我一定会和你并肩扛过去。”

宁澜点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笃定。

“路上小心。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姜芷扶着脚步虚浮的洛舒,转身融入夜色。清冷的背影挺拔坚定,稳稳护住了身后满身伤痕的人。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她们三个女人,也绝对不是好惹的,不是吗?姜芷低笑了一声,给这个世界一点颜色瞧瞧吧。

姜芷率先送的洛舒,毕竟她是代人,被人拍到酒吧宿醉,终究是不好。

宁澜一个人留在座位上。

周遭的热闹依旧,轻音乐缓缓流淌,宁澜却忽然觉得浑身疲惫,酒意上头,脑袋昏沉得厉害。

一道慵懒戏谑的男声适时在身侧响起。

“喝多了?”

宁澜转头看去。

秦宙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一身松弛的黑色休闲装,身姿挺拔散漫。眉眼间挂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腹黑的深沉,看不出真实情绪。

他从来都不是温柔体贴的性子。

作为顶级富二代,他见惯了圈子里的虚与委蛇、利益算计。骨子里自带凉薄与掌控欲。看似随性散漫,实则心思深沉,步步算计。

不过这些在宁澜面前秦宙也从来不摆出来,毕竟宁澜不爱玩弄这些。

宁澜此刻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微微点头,声音软糯带着几分醉意。

“有点晕。”

秦宙低笑一声,俯身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自然娴熟,没有半分局促。

“晕了就别硬撑。我送你回去。”

宁澜没有挣扎。

酒精麻痹了神经,也卸下了她所有的防备。

她任由秦宙抱着自己,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意识沉沉浮浮,陷入半梦半醒的状态。

两人并肩走出清吧的画面,无人知晓。

可他们谁都没有发现。街角阴暗的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半降。镜头悄然对准了他们。

车内的人精准抓拍下秦宙抱着宁澜的亲密画面,角度刁钻,看起来暧昧至极。

照片拍摄完成的瞬间,消息立刻被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叶衍。

此刻的叶家别墅,灯火通明,却死寂得吓人。

叶衍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客厅沙发上。

周身笼罩着一层沉沉的阴郁气场。室内温度适宜,他却浑身泛着冷意。眉眼低垂,眼底是化不开的幽暗与阴沉。

他今晚毫无睡意。

自从白天看到父亲伪造的虚假证据,看到那些拼接的暧昧照片……再联想到宁澜近期对自己的疏离冷淡。

心底的不安与猜忌,早已疯狂生根蔓延。

手机屏幕骤然亮起。

叶衍垂眸点开图片。

下一秒。整个人的气息彻底沉了下来。

屏幕里,秦宙姿态松弛地抱着宁澜,动作自然亲昵,夜色衬得两人身形格外般配。

任谁看了,都会默认是亲密无间的关系。

照片角度太过完美。

完美得像是刻意摆拍,却又真实得让他无从辩驳。

叶衍指尖死死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手背青筋突兀凸起。

周身气压低到极致。阴沉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与不甘。

他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抗拒。

他不愿相信。一点都不愿意。

他不信宁澜会这么快就彻底放下过往,不信她会坦然接受秦宙的靠近。

可这张照片太过刺眼,太过确凿。像一把锋利的刀刃。

――狠狠扎进他最偏执的心底。

无数猜忌瞬间破土而出,疯狂蚕食着他的理智。

隔阂,无声无息却又无比坚硬地横亘在了他和宁澜之间。

*******

与此同时。市中心高端酒店套房内。

暖黄色的灯光温柔洒落。衬得室内氛围慵懒又暧昧。

秦宙轻轻将醉酒的宁澜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动作难得轻柔,褪去了平日的散漫戏谑。

他方才在路上,特意联系了姜芷,问清楚了宁澜平日睡前的护肤习惯。

还贴心备好了卸妆水,洁面乳和护肤品。

女人睡前是需要走这些流程的,秦宙在脑子里又记了一遍。

外人永远想不到。

玩世不恭,从不为任何人费心的秦家太子爷,会在深夜里,为一个醉酒的女人,耐心准备这些细碎琐碎的东西。

秦宙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擦拭掉宁澜脸颊的酒渍。指尖温热,动作温柔。

宁澜醉得厉害,意识恍惚,半睁着迷蒙的双眼,视线模糊不清。

她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喃喃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疑惑。

“你不会是……在半夜给我卸妆吧。”

秦宙动作微顿,低低笑了一声,嗓音磁性慵懒,带着几分腹黑的戏谑。

“猜对了。我在帮你擦脸。”

宁澜下意识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酒后的直白与软糯。

“你也太贤惠了。”

“贤惠?”

秦宙挑眉,眼底笑意深邃,带着几分玩味的追问。

“这个词……是用来夸我的?”

宁澜毫不犹豫点头,眼神认真又懵懂。

“对。夸你的。”

秦宙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看似随意,却暗藏试探。

“叶衍以前,会为你做这些事吗。”

这个问题落下,床上的宁澜沉默了片刻。

眼底的懵懂褪去几分,染上一层淡淡的自嘲与落寞。

她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不会。”

“他从来没有主动为我做过这些琐碎又温柔的小事。”

过往数年婚姻,无数个朝夕相处的日夜……现在回头细数,叶衍的温柔寥寥无几。

他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克制疏离。

永远把心思藏得深沉阴沉,从不外露。

宁澜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喝多了。主动来找我。”

秦宙看着她眼底转瞬即逝的落寞,眸光微深,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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