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归渡来到了姜蕖身边,周兆退到了陆修远身后,双方对峙而立。
“沈曜,他们俩,是你带上来的?”陆修远一手紧搂着漫漫,一手指着姜蕖与盛归渡,一脸冷意的盯着沈曜质问。
他早就对下面的人下了命令,没有他的允许,外人不准上顶层。
唯沈家人除外。
因为沈老爷子就住在顶层,沈家人有随时探望或带人来探望的自由。
“陆总,别那么大火气,他们是来探望我家老爷子的,来者是客,我也不好拒绝不是。”沈曜好脾气的做起了和事老。
可陆修远明显不买账,他冷冷一笑,道:“探望沈老爷子?呵,这只不过是借口,你被他们利用了,他们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眼下就是最好的证明。”
沈曜却依旧笑笑地,“其实姜小姐早就跟我明了,她的主要目的就是来见陆漫漫小姐的,所以,陆总就让她们好好说说话儿,就当给我个面子吧!”
陆修远蹙眉。
沈曜代表着沈家,盛归渡代表着盛家,这两家突然走得如此之近,局势对陆家将大大不利。
而他怀中的陆漫漫,虚弱的靠着他,眼睛却一直噬满泪水地望着姜蕖,似有千万语要向其倾诉,完全不似面对他时一滩死水。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若一味坚持,只会令漫漫更排斥他。
“好,我给她们十分钟,且我要在场。”陆修远终究是松了口,柏知行的劝说,到底叫他上了心,他想要漫漫的身体与心理都健健康康。
陆修远将漫漫抱上床,盛归渡将姜蕖推到床边,两个大男人便一左一右守在床头两侧,守着他们各自的心头肉。
沈曜则带着柏知行与周兆出了房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