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系里选拔朗诵名额，裴念笙和孙笑笑都报了名，最后老师选了裴念笙，孙笑笑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是裴念笙抢了她的机会。

更让她记恨的是，她一直喜欢的体育系校草，平时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唯独对裴念笙态度格外特殊，这让孙笑笑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

裴念笙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孙笑笑却不依不饶，上下打量了裴念笙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刻薄：“难怪那么多男生喜欢你，你还是个学生，就这么会打扮，这衣服领口开这么低，是准备上台朗诵还是上台勾引人啊？”

裴念笙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家里长辈都是正经体面人，哪听过这么难听的话，气的俏脸微红：“你胡说什么！”

孙笑笑抱着手臂冷笑一声：“我说错了吗？你平时在学校那副样子谁不知道？动不动就对着男生笑，不是骚里骚气是什么？真不要脸！”

裴念笙气得浑身发抖，从小到大她哪被人这么说过，一股火冲上头顶，抬手就想甩孙笑笑一巴掌。孙笑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裴念笙挣了两下都没挣开。

孙笑笑得意地抬起下巴：“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两人正推搡拉扯着，沈昭宁快步走了过来，裴念笙余光瞥见她走近，连忙喊了一声：“你怀着孕呢，躲远点！”

沈昭宁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走到孙笑笑面前，突然抬起手，干脆利落地一耳光甩在了孙笑笑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整个成衣柜台前都安静了一瞬。

孙笑笑捂着脸愣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沈昭宁，沈昭宁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看见了吗，打人要这么打。”

裴念笙站在旁边，看见沈昭宁抬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先是一惊，随即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原来还可以这么打人！

孙笑笑捂着脸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声音尖锐：“你、你敢打我！你谁啊你！”

裴念笙抬着下巴说：“她是我嫂子，打你怎么了？你嘴巴那么脏，打你一巴掌算轻的！”

孙笑笑气得脸都歪了，指着她们俩：“你们、你们两个人欺负我一个！”

裴念笙冷笑一声：“明明是你先上来犯贱的，你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欺负人？”

孙笑笑还想发疯，伸手就想推裴念笙，裴念笙这回反应快了，侧身一躲，反手一巴掌又甩在孙笑笑另一边脸上――“啪”的一声，两边脸倒是对称了。

裴念笙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爽快，原来打人这么解气！

以前孙笑笑在学校里没少在她面前阴阳怪气，她每次都忍了，要是早知道动手这么爽，她早就打了。

沈昭宁站在旁边，抱胸满意地看着，心想裴家人就是太有素质了，有时候对付这种人就得来点直接的。

孙笑笑捂着脸，两边脸颊都红得发烫，又气又疼，可对面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她咬着牙瞪了她们一眼，到底没敢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走了。

成衣柜台前安静了一瞬，裴念笙这才转头看向沈昭宁，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又有些尴尬。

裴念笙别扭地别开目光，闷声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