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枳正要说话。
许浸月刚巧走到这边,见状,笑盈盈道:“那你赶紧先去忙你的,让嘉树送小枳回去就行,反正嘉树回国也没什么事。”
许嘉树眼底一亮。
姜枳隐隐察觉闻宴洲有些不耐,极有分寸的说道:“哥,你先去忙吧。”
说完这话。
她跟着许嘉树一通离开。
闻宴洲看着二人的背影,搭在方向盘的那只手尺骨绷紧,青筋直跃。
·
姜枳原本想坐后座。
许嘉树却主动给她开了副驾的门。
姜枳没拒绝。
她把地址发给许嘉树,车身踩着一地的斜阳,平稳的行驶着。
“姜小枳,我明天……可能就要回澳洲了。”
安静的车厢里。
许嘉树轻声开口。
姜枳点头,“嗯,一路顺风。”
许嘉树看她一眼。
他声音有些轻微试探,小心翼翼的滞涩,“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不扭捏的说,和许嘉树待一起,有一种很松弛,不用设防的舒服。
“你自已的事最要紧。”姜枳道,“不过你想留下来,当然是要看你。”
许嘉树唇角上扬,这一路好像都有了好心情。
但是好心情总是很短暂。
很快。
车身已经停到了云璟公寓门口。
姜枳下车,跟他告别。
夕阳黄昏,将女孩纤细的背影无限拉长,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暮色里。
许嘉树忽然叫住她:“姜小枳。”
姜枳脚步一顿,回眸:“嗯?”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姜枳微愣,莞尔:“嗯。”
·
鎏夜酒吧。
舞池里跳动的音乐震耳欲聋。
段谨之和程野两个早就在舞池玩嗨了,陆斯年克制斯文的坐在卡座品酒。
而旁边。
闻宴洲轻攥酒瓶,一仰头,性感的喉结滚动,一品酒便一饮而尽。
男人狭眸底漾着几分微醺的醉意,他兴致恹恹,眉眼间还含着几分倦怠。
秦岸在舞池玩了会,瞅准机会凑到他跟前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醉意,“洲爷,你今天不是去吃席了吗?怎么还闷闷不乐呢。”
闻宴洲没说话,白了他一眼。
偏偏。
秦岸最不懂的就是看人眼色:“你那小表弟今天是不是也回来了,那傻小子见了小枳妹妹,又流口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