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最不懂的就是看人眼色:“你那小表弟今天是不是也回来了,那傻小子见了小枳妹妹,又流口水了吧?”
闻宴洲脑中闪过某个画面,握着酒瓶的手微微有些发紧。
段谨之见秦岸来了这边,也凑了过来,他也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和宋家还算是沾点亲戚受邀的,但他白日里忙于工作,就没去,这会儿听到这话啧了声,“早知道我也去凑个热闹,说不定能看看纯情大男孩是怎么追人小女孩的。”
秦岸扑哧一笑,“该说不说,其实他和小枳妹妹还挺配的。”
闻宴洲狭眸微眯,幽幽反问:“哪儿配?”
酒吧里的背景音太吵,吵到秦岸和段谨之都没有听出,这声音含着几分凉意。
“年龄相当,相貌相当。”秦岸说,“那傻小子一看就是感情史一片空白的人,这种人在恋爱里最好拿捏了,不用担心他欺负了小枳。”
“是么。”
闻宴洲薄唇微抿,听不出情绪。
“是啊。”段谨之立刻应和:“当初我初恋就是,钓我跟tm钓狗一样。”
闻宴洲似乎陷入沉思。
秦岸垂眸扫他,“洲爷,这是好事儿啊,小枳妹妹后半辈子的幸福又有着落了,你应该高兴。”
段谨之斜眼看他:什么叫‘又’?
这时侯,刚和一个美女贴面热舞的程野兴冲冲的走了过来,神神秘秘的打断几人的话:“你们猜猜,我刚刚听到了什么?”
段谨之好奇,“什么?”
程野:“港岛那个赵霁廷知道不?”
“港岛最有权势的赵家谁不知道?”秦岸,“我上个月参加香江精英论坛还见过他。”
程野压低声音:“他跟他养妹在一起了。”
“他疯了?!”
段谨之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我记得他那个妹妹跟他相差11岁,赵霁廷读大学的时侯他那个养妹还是小学一年级吧?”
程野:“谁说不是啊!”
秦岸一脸唾弃:“啧啧,他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
段谨之:“小姑娘还是他自已带大的吧?他怎么下得去手?这不是老牛吃嫩草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呗。”秦岸感慨万千,拍了下闻宴洲的肩,“还得是我们洲爷,跟他比起来,简直像个贞洁烈男!”
程野‘哎’了声:“把‘像’去掉。”
闻宴洲:“……”
闻宴洲一把拂开他的咸猪手。
起身,修长身形迈开散步的步伐,大步出门。
秦岸几人一脸懵。
“洲爷,你这就走了?”
男人不带情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回去睡觉。”
睡觉?
这才九点。
九点这位爷睡的什么觉?
几人看着男人的背影,一阵莫名。
他们彼时还不知道的是。
在不远后的某天。
眼前的这位爷将会比他们方才口诛笔伐的那位赵霁廷陷的更深——
疯的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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