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姜若初实在是难以置信。
她都已经这样表示了,方天还不知足,甚至得寸进尺。
在监控室里,在他的工作场所,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地方……
这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更让姜若初觉得恐慌的是,面对这样羞辱自己的方天,她心里虽然涌起了厌恶和难堪,但她的身体却并不这样认为。
她的身体出现了难堪的反应,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隔着深灰色阔腿裤的布料轻轻摩擦了一下大腿内侧。
正是这个动作,被方天捕捉到了。
方天的目光从她并拢的膝盖上扫过,嘴角那个邪气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而这也就意味着,姜若初这次又失去了主动权。
方天往前又迈了一步,姜若初下意识地伸出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掌隔着保安制服薄薄的夏装布料贴在他胸肌上。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手指微微蜷着,指尖轻轻陷进他制服衬衫的布料里。
这个动作本来是想把他推开,但她手臂的力道轻得几乎没有,与其说是在阻止他靠近,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借口:“我拒绝了,只是方天力气太大了,我反抗不了。”
“我什么?姜大律师,你不是很喜欢吗?不然你刚刚也不会并拢自己的双腿,对吗?”
方天越说靠得越近。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姜若初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慢。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姜若初浑身轻轻一颤。
“你,你瞎说!”
姜若初嘴硬。
但被戳破之后,身体深处那种羞耻的反应却越发明显了。
她的腿在发抖,小腿肌肉在细跟高跟鞋的支撑下轻轻抽搐着。
她竟然快站不住了,明明方天什么都没做,只是靠近她,对着她说了几句混蛋话,她就这样了。
更让她心悸的是,她心里突然涌现出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就是之前偷完快递之后,拿着那些不值钱的小东西走在走廊里时,心里的那股巨大的兴奋感和压力被卸下的快意。
只是听方天说话而已,就让她产生这种反应了吗?
姜若初不敢想了。
“是吗?姜律师,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不知道为何,方天突然从姜若初身边退开,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他靠在转椅靠背上,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前,翘起二郎腿,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刚才的呼吸相闻一下子拉远到了好几步远。
姜若初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种强烈的失落感迅速填补了方天退开之后留下的空间。
那种失落感让她心脏发紧,像是被人撩拨到了最高的节点却被硬生生掐断了。
姜若初的心彻底乱了,她只感觉从踏进这扇门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在随着方天的节奏走。
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不再受她自己控制。
她只能抬起头,那双极深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晃荡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软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你要赌什么?”
方天笑了笑。
他一开始没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保安制服裤子的腰带。
然后他把裤子往下褪了几分,又把衬衫下摆往上掀起来一点,露出平坦结实的小腹和隐约可见的人鱼线。
他靠在转椅上,姿态放松而坦然,笑着对姜若初说:“我赌你五分钟之内就会用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