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当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淡定,他也在赌。
五分钟而已,如果最后一分钟姜若初还不动手,那他自然会用别的方式让她“用枪”。
毕竟赌约里可没说必须是姜若初主动还是被动使用。
所以方天实际上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他可以悠哉游哉地观察情况。
当然,他内心是不想动手的,毕竟强迫这种事,真的很没品。
不过他在偷偷观察了一分钟以后,就彻底放下了心。
这姜若初啊,和自己想的一样。
她很喜欢这种调调。
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躲闪变成了某种暗暗的期待,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微微加速的起伏,她那双极深的丹凤眼虽然努力维持着律师特有的从容,但瞳孔深处的光却早已出卖了她。
人真是一个复杂的动物,就算是长得相似的双胞胎,也许喜欢的东西完全不同。
姜若初喜欢享受的东西,大多数女人都不会喜欢,但她就偏偏是那种人。
而且方天隐隐觉得,姜若初似乎有成为极品的潜力。
她的程度比曾晓韵那种浅尝辄止的好奇要深得多,那是一种藏在完美职业外壳之下、被压抑了太久、一旦被挖掘就会彻底喷薄而出的渴求。
三分钟后,方天看着眼睛已经完全黏在自己身上的姜若初,笑了笑,淡淡地说:“姜大律师,恭喜你,已经坚持三分钟了。还有两分钟,你就完全自由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也不会再拿着你的把柄威胁你。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方天的话很真诚,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温和的鼓励。
但姜若初心却猛地一沉。
她突然意识到方天说得很有道理。
只要自己再坚持两分钟,一切就会结束。
但是,一旦结束,就意味着她再也不会和方天产生任何交集了。
他的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话,他嘴角那个邪气的、从容不迫的弧度,他眼睛里那种把自己整个人看穿的笃定……所有这些,都会从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
等事情了结以后,方天还会来找自己吗?
怎么可能?
那她主动来找方天呢?
估计也没用。
方天已经把她吃透了,拿着她的把柄,她才是那个被动的人。
如果连把柄都没了,她还有什么借口再见方天?
那她真的愿意彻底和方天没有任何交集吗?
她回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一切。
他拿着视频证据站在自己家客厅里,把自己的伪装一层一层剥掉。
他又把自己按在沙发上,让自己用手,然后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脚背,姜若初就彻底崩溃了。
今天呢?
今天他说了更多让自己羞耻的话,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羽毛在她身体轻轻刮过。
而此时的姜若初已经明白,她内心是喜欢这些话的。
因为身体最诚实。
她没有真正反抗,没有摔门而去,甚至没有骂过方天一句。
她只是在用愤怒和羞耻掩盖某种她不愿承认的、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的东西。
她能接受再也听不到这些话、再也见不到方天吗?
姜若初又一次看了看方天的脸。
他的侧脸在监控室的灯光下轮廓分明,鼻梁挺直,下把线条锋利。
她又看了看方天身上那个让她脸红心跳的部位,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今天过来的目的
今天是要好好表现,让方天满意,让他不要再拿那些事来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