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是……”有贵女震惊地捂住嘴巴,而后面色变得惊恐,“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定远侯府白夫人?她是没死,还是世界上有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原来面具真正想要遮住的是这一张脸。”
“到底怎么回事?”
“你当真是白氏?”
“为何你没有死,还怀有身孕了?”
“你不是寡妇吗?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你为何会嫁给世子,他不是你的继子吗?”
“……”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了起来,白氏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所遁形,双手捂着脸,再也没了刚才的胸有成竹。
叶君棠见事情彻底败露,眼里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
沈辞吟的唇角终于勾了起来,感觉身旁的人投来的视线,她回望着摄政王,眉眼含笑。
摄政王挑眉道:“既然他们诚心诚意地发问了,王妃就不吝告知他们真相吧。”
“还请王妃解惑。”
摄政王这般看热闹不嫌事大,正中沈辞吟下怀,便往前站了半步,意欲为之添一把火,将侯府的荣华富贵全都烧个干净。
她清了清嗓子。“此事说来话长,而总之,今日所谓的世子夫人,正是昔日本该被一场大火烧死的侯府继夫人白氏。”
“白氏不惜假死脱身,则是因为她与定远侯世子有了私情,且珠胎暗结,若不如此肚子便藏不住了。”
“什么?!这这这!世风日下,这成何体统!”来的礼部官员震怒地一拍桌案。
在场的贵女听到这桩腌臜事,脸上的表情都有些一难尽,再落在叶君棠与白氏身上的目光都带着深深的鄙夷。
“你休要胡乱语!含血喷人!”白氏还在负隅顽抗,对沈辞吟揭露她真面目的行为实在深恶痛绝,这个女人原该被她一直拿捏磋磨才对,没想到将人赶出侯府之后,而今竟然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本王妃是不是在胡乱语,你和叶君棠心里没数吗?”沈辞吟冷笑一声,而后将视线移向了叶君棠,“世子,你若还是个男人,便该有些担当,自己做过什么事难道还要推卸责任不成。”
这个男人的身形前所未有的颤抖着,像是不堪重负地扛着巨大的压力一样,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复从前的孤高如月,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自我放逐了。
他看向沈辞吟的眼神,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了,同时他也看到了自己灰暗的余生,从此该是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