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才是爷们!一百个人,收编几千人!这简直是神话!
他领着那一百个之前还像老鼠一样的溃兵,此刻挺直了腰杆,像巡视领地的狮子一样,开始收缴降兵的武器。
陈锐走到一旁,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几千人,乖乖地交出武器,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一百个人,拿着刀,看守着他们。
这种极端的反差,构成了战场上最诡异的画面。
“教官……”
屠户张走过来,搓着手,嘿嘿笑着,脸上还沾着刚才那个亲兵的血,“这……这几千人,咱们怎么带回去啊?会不会中途反水?咱们人手不够啊!”
“反水?”陈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你忘了我教过你们的吗?”
“斥候的规矩,是不留隐患。但更重要的是,摧毁敌人的意志。”
陈锐走到那几千个蹲在地上的降兵面前,大声喊道:
“所有人听着!”
“我只要你们身上值钱的东西,不要你们的命。”
“现在,把你们身上的盔甲、兵器、干粮、甚至鞋子,全部给我留下!”
“谁敢私藏,我就剁了谁的手!”
降兵们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开始脱盔甲,解干粮袋。
很快,几千人的盔甲、兵器、粮食,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几千个降兵,只剩下一身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失去了盔甲和兵器,他们就不再是士兵,而是一群手无寸铁的难民。
“现在,”陈锐指着那座物资山,“屠户张,带你的人,把这些都搬走。粮食分给弟兄们,盔甲和兵器,一把火全烧了。”
“烧了?”屠户张大惊失色,“那可是好东西啊!几千套盔甲兵器,卖了能换不少钱!咱们弟兄们也能换换装备啊!”
“烧了。”陈锐斩钉截铁,语气不容置疑,“我们不能带这么多累赘。而且,没了盔甲和兵器,这群降兵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跑也跑不快,打也打不过。我要让他们明白,他们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
大火熊熊燃烧。
几千人的希望,随着火光化为灰烬。
陈锐站在火光中,看着那些降兵绝望的眼神,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就是战争。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仁慈,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张任。”
陈锐走到被五花大绑的张任面前。
“你恨我吗?”
张任抬起头,看着陈锐,眼神复杂。
“我恨你毁了我几千将士。”
“但我更恨我自己。”张任苦笑,“我身为大将,竟被你一百个斥候,逼到这般田地。我输得不冤。”
陈锐点了点头。
“带走。”
他一挥手,一百个“新兵”押着几千个“俘虏”,开始向刘备大营方向移动。
这一路上,没有欢声笑语,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陈锐那冰冷如铁的背影。
……
三天后。
刘备大营。
当陈锐带着浑身血污、押着张任出现在营门口时,整个军营都沸腾了。
谁能想到,那个只有一百个溃兵的怪人,真的做到了?
刘备亲自出营迎接,看着那一身单衣、却眼神桀骜的陈锐,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激动。
“陈教官……”
刘备的声音有些颤抖,“卿……真乃国之神将也!”
陈锐没说话,只是把张任往前一推。
“任务完成。”
“雒城,现在谁守?”
……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