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崩溃的军心,一瞬逆转!
溃散的战意,一瞬重铸!
陈锐新军独有之道,可以感染同袍、重塑军心、化凡兵为殉道死士!
魏延身躯震颤,望着城头焕然一新、眼底重燃大道光芒的麾下将士,声音干涩震撼:
“……同一沙场,同一汉旗。
从前我等,只为一朝一姓血战。
今日方知,大将军麾下之兵,战的是天地正道、万世江山!
军心所染,凡人亦可脱胎换骨!”
法正抚掌长叹,眸中尽是骇然与敬佩:
“千古以来,强军可震敌、可破城、可灭国。
唯有大将军新军――可渡人心、可铸军魂、可化凡为圣!
此军一出,乱世无匹!”
敌营动摇,人心倒戈……
城下二十万魏军冲锋阵列,诡异停滞。
曹魏兵马,多为中原征卒,连年征战,疲于兵戈,苦于乱世。
他们从军,只为饱腹、只为活命、只为朝廷徭役逼迫。
他们征战半生,只知夺权争霸、只知改朝换代,从未听过这般宏大正道,从未见过这般无惧生死的军旅。
看着三千新军立于风雪,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的模样,无数底层魏军士卒,持刀的手,悄然松动。
他们心中第一次生出茫然:
我们拼死征战,篡汉伐蜀,屠戮同类,究竟为了什么?
为曹丕篡逆之功?为世家权贵富贵?
可眼前这支汉军,竟在为天地、为万民、为万世太平赴死!
魏军前排无数普通兵卒,眼底生出动摇、生出愧色、生出向往。
新军军心,不止同化友军,更可击穿敌兵本心,催生倒戈之种!
高台之上,曹真脸色瞬间铁青,心底第一次生出极致忌惮。
他征战半生,从未有一支敌军,未战便撼动他二十万大军军心!
“妖惑众!乱我军心!”
曹真厉声怒喝,暴怒下令:
“全军死攻!踏平此关!斩杀所有荆襄新军!
斩此军旗!破此妖!!”
军令咆哮落下!
魏军将领强行驱赶士卒,再度疯狂扑城关。
可这一次,魏军冲锋之势,已然不复先前凌厉凶猛。
士卒畏缩、迟疑、心神不宁。
军心已乱,战意已虚。
三千殉道,逆战诸天
城关之前,三千荆襄新军,踏着冰雪,主动列阵于瓮城道口。
不躲险隘、不凭高墙、不避人海。
以三千之数,直面二十万天下精锐!
新军统领横戈立马,面对无边黑潮,神色平静而决绝。
“大将军军心在此!
今日秦岭一关,我三千将士,以身守天地正道!
贼军欲乱乾坤,我便以血肉正乾坤!
贼军欲扰万民,我便以残躯护万民!
全军听令――列死战阵!不退、不降、不溃、不死不休!”
“谨遵大将军军训!!”
三千新军,甲戈林立,踏步向前。
风雪落满身,血色映征衣。
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咆哮,没有凶悍狰狞的狂态。
每一人眼底,皆是清明大道。
世人惧二十万狼烟,唯新军――以身殉道,虽千万人吾往矣!
下一刻,无边人海魏军,轰然撞向三千殉道之师!
血战,彻底开启!
旧军在城头浴血重战,被新军军心点燃,人人死战不退;
新军在阵前以身镇关,以三千逆二十万,步步死守!
金铁崩鸣,血肉纷飞。
一名新军士卒胸膛被长矛贯穿,临死之前,依旧死死攥紧战旗碎片,嘴角呢喃:
“为生民立命……值了……”
一名少年新兵断腿跪地,依旧举刀劈杀冲上的魏兵,眼底大道之火不灭:
“我辈不死……乱世不止……太平必临……”
一幕幕悲壮殉道画面,狠狠冲击着战场每一个人。
城头旧军看得热泪沸腾,杀敌愈发悍不畏死;
城下魏军看得心神震颤,越来越多的底层士卒,手中兵刃迟迟不敢落下。
新军战力,同阶无敌!
倒戈之种,愈发深埋!
法正立于城楼,俯瞰这场亘古未见的血战,心中彻底明悟:
司马懿自以为五十万大军可覆灭大汉。
可他永远不懂――
乱世兵马,皆以力争天下;
唯大将军新军,以道镇天下!
力可破城,不可破心;
兵可灭身,不可灭心!
秦岭一关,二十万曹魏主力,被三千新军硬生生锁死、耗崩、震惧!
整整一日血战。
尸积如山,血染冰雪。
二十万曹魏大军,轮番冲锋无数次,竟始终踏不破三千新军死守的一线隘口!
夕阳西沉,暮色覆山。
魏军尸骸铺满山前荒原,士气彻底崩盘,攻势全然枯竭。
曹真立在高台,浑身冰冷,面色惨白如纸。
他征战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军旅。
不畏死、不崩心、不灭道、越战越勇。
更可怕的是――
自己麾下无数兵卒,已然战意全无、心神动摇、暗自迟疑。
再打下去,无需敌军破阵,他麾下士卒,便会成批倒戈!
曹真咬牙切齿,心底生出极致恐惧:
“陈锐之兵……非凡人……是神兵!
此人不除,大魏永无胜算!!”
……
暮色沉沉,风雪再起。
秦岭血战暂歇,雄关稳稳屹立,纹丝不动。
汉中保全,巴蜀无忧。
旧军涅重生,军心彻底蜕变;
敌军军心崩乱,倒戈伏笔深埋。
所有人都以为,此战已是绝境翻盘、完美守住危局。
唯独法正,凝视着西侧一处无人知晓的隐秘险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剧变!
他望着暮色深处的死寂险谷,喉间挤出一句沉冷危音:
“不好……
曹真正面强攻是假,耗我军力、引我全军注目是真!
他暗中分兵一万精锐,偷渡西径隐秘古道――
绕后穿插,直插汉中腹地!”
(本章完)_c